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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姨的聲音緩和下來。
“就算已經相信我了，也不用急著馬上改變什麼。”
“等媽媽願意告訴你的時候，再好好聽她說吧。”
芽衣想了想，輕輕點頭。
“我明白了。”
這樣至少明天見到小梅老師時，不至於連第一句話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可緊接著，她又想到，自己還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似乎也沒有容易到哪裡去。
芽衣輕輕歎了口氣。
芽姨看見了，眼底又多了點笑意，不過這一次沒有再拿她打趣。
過了一會兒，芽衣重新想起了最開始的問題。
“可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
“你為什麼會從未來回來？”
芽姨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氣氛也隨著這句話安靜了些。
芽衣察覺到她的變化，沒有再出聲，隻等著回答。
“因為在我經曆過的未來，發生了一些事情。”
芽姨停頓片刻。
“和媽媽有關。”
聽見這個稱呼，芽衣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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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等她多想，芽姨接下來的話便讓她神情一緊。
“那時候的我們......沒能保護好她。”
芽衣怔住了。
“什麼意思？”
“她出事了嗎？”
芽姨沒有立即回答。
隻是那一瞬間的沉默，已經讓芽衣意識到了什麼。
她原本因為母親重新出現而有些發熱的心，一點點沉了下來。
“媽媽她......”
“芽衣。”
芽姨輕聲打斷她。
“那些事情現在還沒有發生。”
“我回來，就是為了改變它。”
芽姨的聲音並不重，卻異常堅定。
“既然已經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我就不會再讓事情按照原來的樣子繼續下去。”
芽衣望著她。
“那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芽姨沉默了一會兒，卻沒有直接回答。
“現在告訴你太多，對你未必有好處。”
“為什麼？”
“因為未來已經開始改變了。”
芽姨說道：
“從我來到這裡以後，之後發生的事情，不一定還會和我記得的一樣。”
芽衣的手指輕輕蜷起。
“很危險嗎？”
芽姨看著她，片刻後，輕輕點了下頭。
芽衣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回答已經足夠了。
她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問道：
“那我能幫你嗎？”
這一次，反倒是芽姨愣了一下。
芽衣繼續說道：
“你現在隻能待在我的意識裡吧？很多事情應該都不方便。”
少女抬起頭，神情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也想保護媽媽。”
芽姨望著眼前的少女，很久都沒有開口。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輕笑了一下。
“好，如果有需要，我會告訴你的。”
芽衣點了點頭。
至少知道自己不是隻能在一旁什麼都做不了，心裡的不安多少散去了一些。
她正想再問些什麼，這時外麵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芽衣，你在裡麵嗎？”
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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