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史詩級的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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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某宴會廳。
理查德端坐在奢華的長條餐桌前，麵前擺著空運來的頂級魚子醬，和一塊煎得恰到好處的A5和牛。
“理查德，嘗嘗這個，味道很棒。”大衛舉起紅酒杯，笑著示意。
理查德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切下一小塊和牛放進嘴裡。
吧嗒、吧嗒。
理查德皺了皺眉。
平時讓他讚不絕口的頂級和牛，此刻在嘴裡卻味同嚼蠟，根本咽不下去！
隻要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裡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傍晚在斯基德羅街區看到的畫麵。
那金黃酥脆的餅皮，那拉絲的濃鬱芝士……
還有那股霸道到簡直能把人靈魂勾走的香味！
“咕嚕……”
理查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隻覺得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這頓飯吃得他百爪撓心，渾身難受。
“該死！”
理查德在心裡瘋狂咆哮，“那見鬼的底層的食物，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不行，明天我得找個時間……偷偷去吃上一口！”
“就一口！我就嘗嘗味道，用來體驗一下窮人的生活！”
理查德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找台階下。
……
第二天。
傍晚，華爾街投行分部，下班時間。
金發碧眼的女同事傑西卡，踩著高跟鞋走到理查德和大衛的工位旁。
“理查德，大衛，一會兒下班後，一起去瑞吉酒店的頂層酒吧喝一杯？”
傑西卡甩了甩迷人的大波浪，拋了個媚眼。
理查德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行，我要去見個客戶！”
話音剛落。
旁邊的大衛竟然也異口同聲地喊道：“抱歉，我要去見個客戶！”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傑西卡愣住了，詫異地看了看理查德，又看了看大衛。
“你們倆……去見同一個客戶？”
理查德和大衛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都閃過一絲肉眼可見的慌亂。
“不！”
“不是！”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地否認。
理查德乾咳一聲，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公文包，一邊強裝鎮定地解釋。
“咳，是不同的客戶，在……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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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非常急，我先走了！”
說完，理查德像火燒屁股一樣，抓起車鑰匙就衝向了電梯。
身後的大衛也抓起外套，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對，我也很急！”
隨後也跟著衝了出去。
隻留下傑西卡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半小時後。
斯基德羅街區，廢棄消防栓旁。
理查德把保時捷遠遠地停在兩個街區外，一路做賊似的溜達過來。
為了不被人認出來，他特意脫掉了西裝外套，豎起了襯衫的領子。
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寬大的蛤蟆墨鏡，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上帝啊，這見鬼的隊伍怎麼比昨天還長？”
理查德躲在一個電線杆後麵，看著前方那條長達數百人的隊伍，瘋狂地咽著口水。
微風吹過，那股魂牽夢繞的複合醬香再次鑽進鼻腔。
理查德徹底把昨天立下的毒誓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吃！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帽簷，鬼鬼祟祟地從電線杆後麵走出來，準備排到隊伍的最末端。
結果，剛邁出兩步。
“砰！”
理查德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那人也穿著襯衫，同樣豎著領子。
頭上甚至還戴著一頂誇張的棒球帽，臉上也掛著一副同款的蛤蟆墨鏡。
一看也是個鬼鬼祟祟的家夥。
“抱歉。”理查德壓低嗓音說了一句，準備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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