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都是我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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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斯基德羅街區外圍。
一條陰暗無人的小巷裡。
悉悉索索的換衣服聲音，急促地響起。
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這兩位華爾街精英可是狠狠的喬裝打扮了一番。
“大衛，你這件破連帽衫哪裡搞來的？怎麼還有股發黴的怪味？”
“別挑剔了理查德！”
“這可是我花重金從我公寓樓下的流浪漢手裡買的原味戰袍！”
“快點穿上！去晚了就搶不到了！”
幾分鐘後。
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小巷裡溜了出來。
原本西裝革履、噴著湯姆福特高定香水的華爾街精英，已經徹底消失！
此刻。
一個穿著滿是油汙的破夾克，頭上戴著一頂看不出顏色的線帽。
另一個套著寬大的破洞牛仔褲，臉上還故意抹了兩把黑灰！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完美！
這下絕對能完美融入斯基德羅的流浪漢群體了！
兩人信心滿滿地大步朝著宋乾的攤位走去。
然而。
當他們剛轉過街角，看到攤位前的景象時……
兩人瞬間石化了！
“法克……”
理查德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大衛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發軟。
隻見前方。
一條長長長長長的隊伍，猶如一條蜿蜒的巨龍，從宋乾的攤位前，一直排到了下一個街區的紅綠燈處！
人數比昨天起碼多了一倍！
少說也有兩三百人！
“上帝啊……這群無業遊民到底是從哪來的？！”
理查德絕望了。
按照這個排隊速度，等輪到他們，別說煎餅了，恐怕連鐵板上的蔥花都被人舔乾淨了！
大衛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理查德，看來隻能用非常手段了！”
“跟我來！”
大衛拉著理查德，賊頭賊腦地摸到了隊伍的最前排。
目標鎖定！
隊伍第三個，是一個瘦骨嶙峋的獨眼老流浪漢。
大衛豎起衣領，像個接頭賣違禁品的毒販一樣，悄無聲息地貼了過去。
“Hey！Bro！”
大衛壓低聲音，眼神狂熱：“把你的位置讓給我，10美刀，乾不乾？”
老流浪漢翻了個白眼，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滾開！別打擾我領晚餐！”
大衛急了：“50美刀！”
老乞丐無動於衷，甚至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盯著宋乾手裡的煎餅。
“100美刀！”
大衛急眼了，直接從破口袋裡掏出一張綠油油的富蘭克林大鈔，拍在老乞丐手裡。
老乞丐渾身一震！
100美刀？！
這能在貧民窟瀟灑好幾天了！
資本的力量，瞬間擊潰了老乞丐對美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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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祝你們好運，闊佬！”
老乞丐一把抓過美鈔，一溜煙沒影了。
如法炮製，理查德花了120刀，買下了第四名的位置。
理查德和大衛順利插隊，激動得心臟狂跳。
很快！
輪到他們了！
站在熱氣騰騰的鐵板前，聞著那股讓人靈魂顫抖的霸道香氣。
兩位華爾街精英的眼淚差點不爭氣地流下來。
理查德強忍著激動，粗著嗓子，努力模仿流浪漢的口音：
“Yo！老板！給我來一個煎餅！加辣！狠狠地加辣！”
大衛也迫不及待地大喊：
“老板！我也要一個！不過我要雙倍糖！多放甜醬！”
正在攤餅的宋乾，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
目光平靜地掃過麵前這兩個行為詭異的“流浪漢”。
雖然穿著破爛。
但這兩人細皮嫩肉的臉頰、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指甲、以及破衣服領口裡若隱若現的真絲襯衫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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