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就是故意，玩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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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的要錢，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可是她說她不是柏綠菀。
沈鷹齊先笑了：“周野你他媽是個人才。”
“我替司濯擔心還不行，她三年前卷走五千萬，誰知道這次回來是不是故技重施……”
“她根本沒失憶。”
霍司濯打斷，嗓音沙啞冰冷，戾氣沉沉：“她就是故意，玩弄人心。”
“三年不見，別的沒學會，欲擒故縱、拿捏人心的手段，倒是練得爐火純青。”
他的感覺不會錯。
就是她。
痣可以變不見，她的味道卻變不了。
沈鷹齊眼底玩味不減，笑意濃鬱，“就算是裝的，你不也心甘情願吃這一套。”
“不過現在這情形，你們說，一個柏月光，一個正房妻子。你們押誰？”
周野說，“憐雪是我妹，我不押她押誰？”
沈鷹齊看向陸寒梟。
陸寒梟笑了笑：“我押柏綠菀。”
“為什麼？”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白月光永遠是白月光，是獨一無二的例外，無人替代。”
周野態度堅決：“人心都是肉長的，三年朝夕陪伴、傾儘付出，絕對抵不過虛無縹緲的五年舊念！這次憐雪穩贏！”
沈鷹齊挑眉，“那我問問正主本人，司濯，你自己賭誰贏？是你惦記的白月光柏綠菀，還是守了你三年癡情不改的妻子楚憐雪？今晚總得給我們一句準話。”
周野著急的說道，“三年前你人生最低穀，是誰拉著楚家全力兜底、陪你熬過至暗時刻？是憐雪！”
“你一腔熱血奔赴真心，是誰踩碎你的尊嚴，轉身瀟灑離場？是柏綠菀！”
“司濯，你摸著良心說，你憑什麼偏袒一個傷你的人，辜負一個救你的人？你的良心真的過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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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梟輕晃杯中紅酒，溫潤的聲線帶著一針見血的通透，慢悠悠補刀：“良心在情愛裡，最是廉價無用。”
周野瞬間炸毛，“陸寒梟！你怎麼永遠胳膊肘往外拐？憐雪溫柔專一、滿心赤誠，難道專一深情也成了錯？”
“柏綠菀那叫自私冷血！為了前途利益，毫不猶豫拋棄深愛自己的人，這種功利至上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真心！”
“成年人的世界，利弊永遠大於情愛。”
沈鷹齊坐在中間，看得津津有味，笑著煽風點火：“行了行了，司濯還沒說什麼呢，你們倒是急了……”
幾人回頭看過去。
霍司濯垂著眼，掩去眼底翻湧的躁動與慌亂，冷嗤一聲：“我早就忘了這個人。”
“忘了？”
沈鷹齊笑得更玩味了，句句紮心，“倒是沒看出來……新開發的哪個樓盤叫宛園，你打的什麼主意……”
周野問：“宛園？什麼宛園？”
沈鷹齊笑出聲：“你真是他兄弟？全城的房地產媒體都寫八百遍了，北城新地標，霍氏集團斥資三十億，樓盤名字叫‘宛園’。嘖嘖，好名字啊。”
周野愣了：“我靠。”
霍司濯終於抬眼，目光沉得像潭水：“底下人定的名字。”
“湊巧而已。”
沈鷹齊無奈的搖搖頭：“底下人能拍板用‘宛’字？你公司什麼時候這麼民主了？”
周野：“司濯，你可別再中美人計了，這個女人她回來就是搞錢的，你隻是她其中一個目標。”
陸寒梟笑：“我看這次，說不定錢她要，人她也要。”
霍司濯低聲，緩緩的重複了一下，“錢也要，人也要嗎。”
“那你呢？嗯？司濯，你說什麼呢，你賭到底哪邊？可不要逃避了，眼看著兩個女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是啊，司濯，你心裡到底偏向誰？”
所有人的目光儘數落在霍司濯身上。
他沒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周野看得心急：“司濯！你清醒一點！柏綠菀她根本不愛你，隻愛自己和錢！”
“我不賭。”
他說，“那女人跟我沒關係。”
三個人同時發出意味深長的“嘖”。
楚憐雪再好、再完美、再深情……
可她不是……柏綠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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