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太重要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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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丞眉頭微蹙，心想，不會正好是霍司濯的司吧。
完了，吃到大瓜了！
【好手段！這下男主也要被迷惑了！】
柏綠菀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笑得坦蕩從容：“霍總，品牌名字叫柏思，意思是我的思想，我的個人品牌設計理念全都是源於我個人的思考，而且還包含我的思念……”
“還有個名字，Baise，意為'吻'，象征著……愛情。”
“愛情？”
後麵傳來霍司濯冷漠嘲諷的語氣，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驟然一緊。
“柏小姐知道什麼是愛情？還是隻是利用愛情的幌子，哄騙別人為你的貪婪買單……”
“霍總，我並不認同你的說法，愛情太奢侈，不是什麼人都能消受得起的。不過我今天來，隻是為了事業……”
“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霍司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既然覺得國外的空氣好，還故意跑過來是覺得國內錢好賺？還是國外混不下去。”
會議室裡安靜的無人敢開口，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火藥味。
柏綠菀看著他，“霍總問得好。”
她笑了一下，“我回來是因為我的根在這裡，我的審美養成、人脈資源、市場認知，全都基於國內的環境。在國外學到的技術，當然要帶回來做自己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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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會講。”
霍司濯嘴角扯了一下，長腿走到會議桌前麵，雙手撐在桌沿上，“不是號稱失憶嗎？”
“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
會議室裡的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滿屋子都寫著“這什麼情況”。
柏綠菀抬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霍先生，我隻是選擇性失憶症，又不是成了智障。”
孟總沒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霍司濯扭頭，上位者的氣勢顯示，孟總訕訕的低下了頭。
“我在芭黎留學的那三年，所有專業知識、設計理念、品牌運營，這些東西我沒忘記。至於那些被忘記的……”
“可能是，不太重要的人和事吧。”
【biubiubiu！】
【擊斃！擊斃！】
霍司濯眸色暗了，搭在腿上的那隻手微微收緊了一瞬。
低聲道：“不太重要的人和事……”
他眸色幽深，語氣冰冷，“市場定位不清晰，團隊缺乏國內經驗，融資方案裡的回報率預測太樂觀。你這些數據，全是建立在‘品牌能順利打開市場’這個假設之上的，但據我所知，你連國內的供應鏈都沒搞定。”
柏綠菀看著他，“霍總對我不了解，總有偏見，那我也沒必要在霍氏浪費時間。我的項目不需要一個帶著私人情緒的評審。”
“祝霍氏蒸蒸日上。”
她轉身要走。
“站住。”
“你當霍氏是什麼地方，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柏綠菀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意：“霍總還想要扣留我？你既然不看好，我走，這也不行？”
“不是您說的，不要讓我出現在您麵前，霍氏不歡迎我……”
“看來霍總的確不喜歡看見我，以後我都不會出現在您麵前自取其辱了，可以嗎？”
會議室裡七八個人同時站了起來，紛紛也想逃離這個會議室。
霍司濯目光還在柏綠菀身上：“站住。”
幾個人卡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全都看向錢丞。
錢丞一臉“我也不知道啊”的表情，瘋狂使眼色讓他們穩住。
霍司濯眯著雙眼，冷笑著，“想要投資，也不是不行。”
柏綠菀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個醫生朋友，專門治你這種‘選擇性失憶’。”
他拉著她往外走。
柏綠菀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蹭出一聲輕響：“霍司濯！你乾什麼！”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又合上，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剩下幾人坐在會議桌邊，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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