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喜歡什麼自己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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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梟看著他的臉，“我說我不知道。但你知道，蕭太後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
“我跟她之間的事，不需要交代。”
陸寒梟笑了一聲：“那你把憐雪置於何地，你絲毫不顧及憐雪的體麵嗎，她畢竟跟我們一起長大，名義上還是霍太太……”
“你不看僧麵看佛麵，也不能這樣對她……”
霍司濯抬眼看他：“寒梟，我跟楚憐雪的關係，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陸寒梟臉上的笑容淡了。
“她的執念是她的事，我沒辦法，這三年我已經仁至義儘。”
“而你呢，連喜歡個女人都不敢承認。”
陸寒梟：“……”
霍司濯拍了拍陸寒梟的肩膀，“想要什麼，自己去搶。別在我這兒打擦邊球。”
說完，扔下一臉陰鬱的陸寒梟大步離開了醫院。
柏綠菀走出醫院大樓的時候，陽光正烈。
【剛才那波操作太絲滑了！擁抱+親吻續了不少，加上之前存的，現在你還有五天零的壽命！】
柏綠菀在心裡算了一下，五天，夠她處理幾件事情了。
【……豬豬這是打算五天都不見男主了？】
柏綠菀：我看你更需要男主來續命吧？
味莊是本地口碑不錯的私房菜館，青磚灰瓦的裝修，流水假山，雅間用竹簾隔開。
杜文山的目光從她進門就沒挪開過，從臉滑到胸口，再順著腰線滑到桌沿底下看不見的地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國外回來的就是不一樣，氣質好，長得也漂亮。”
“杜總過獎了。”
“來，先喝一杯。”
杜文山把麵前的推過去，“談生意嘛，先喝透了再說。”
柏綠菀看著那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白酒，睫毛都沒顫一下，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擱下。
“杜總，麵料工廠的事情，之前我們電話裡聊過……”
“哎，”杜文山抬手打斷她，“先不說工廠的事。柏小姐這個年紀，一個人從國外回來創業，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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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山往前湊了湊，煙味噴在她臉上，“女人嘛，找個好男人靠著就行了。你這麼漂亮，何必吃苦？”
柏綠菀笑了笑。
杜文山又把酒推過來：“再喝一杯，喝了這杯咱就談正事。”
她看著那杯酒，指尖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杜總，我今天喝不了太多。”
“怎麼，不給麵子？”
“不是不給麵子，”她抬頭，眼尾那抹緋色在暖黃燈光下格外勾人，“是喝了酒容易上頭，上頭了容易乾出點不理智的事。比如……”
她笑了一下，“當場踹人襠。”
杜文山臉色微變，“柏小姐真會開玩笑。”
“是杜總先逗我的。”
他從桌下伸過來一隻手，指尖碰了碰她放在膝上的手背。
“柏小姐這麼年輕，做品牌做得很漂亮嘛。不過國內麵料這塊水深得很，柏小姐一個女孩子單打獨鬥……容易吃虧。”
“國內工廠講的是量大從優。你第一批才那麼點麵料，誰給你開機？開機費都回不來。你這項目聽著漂亮，實操起來不賺錢。”
柏綠菀的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不動聲色：“量可以談。我的設計是用在明年春夏係列上的，有預售訂單兜底，第一批走樣衣，第二批就上量。”
“小姑娘說話倒挺有底氣。”杜文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要麵料，我手頭確實有幾條產線，但得看你‘誠意’夠不夠。”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有些事嘛，跟生意沒關。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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