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約定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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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
楚憐雪的眼淚砸在他膝蓋上：“我、我可以是……”
他的臉色沉下來，忽然清明了幾分：“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楚憐雪的聲音哽在喉嚨裡：“是媽說……讓我今晚過來陪你……”
“出去。”
“司濯……”
“我說出去！”
“鎖了。”
她聲音啞了，“你今晚出不去，我也出不去。”
霍司濯閉了一下眼，大步跨進洗手間，水龍頭擰開，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
他猛地抬頭，一拳砸在鏡子上。
門外的地毯上。
楚憐雪跪坐在那裡，吊帶裙的肩帶滑下來一條，露著半邊肩膀。
她低頭看著自己指尖上那一點水漬，嘴唇抿成一條線，眼淚掉下來砸在手背上。
她伸手把肩帶勾回去。
“……我不像她嗎？”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水聲停了。
霍司濯推開門走出來，換了件乾爽的襯衫，走到楚憐雪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當初兩家商量聯姻，我本不同意。你當時說不需要名分，隻想待在我身邊。就算是契約假結婚也可以，我答應了，給彼此三年時間。”
“現在三年到了。”
“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到此為止。”
楚憐雪猛地抬頭：“霍司濯，三年了，無論如何外人看來我們就是夫妻，你真的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我會給霍家一個體麵的說法，對外也給你留足顏麵。”
楚憐雪猛地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是你先越界的。”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啞著嗓子說：“……我爺爺病重。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年，他唯一的願望就是看著我過得幸福……你現在要我說什麼？說我們三年婚姻是假的？說我是自作自受守了三年空房？他會受不住的……”
霍司濯的動作停了停。
“我求你……等我爺爺的病情穩定一點，我會主動跟所有人說清楚，真正的離開你。給我點時間讓他們接受這個事實……”
“一個月。”他說，“一天都不能多。”
楚憐雪點了點頭：“……好。”
……
當蕭永怡推開主臥的門時，臉上帶著滿意的神色。
楚憐雪坐在床邊，頭發鬆鬆綰著，身上還是昨晚那件吊帶裙，肩膀露在外麵，鎖骨上有一道紅痕，是她自己掐的。
蕭永怡的目光在那道紅痕上停了一瞬，嘴角翹起來：“昨晚……怎麼樣？”
楚憐雪低著頭，把鬢角的碎發別到耳後：“……挺好的。”
“那就好。”
蕭永怡走到她麵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我就說，男人嘛，沒有什麼事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
“媽……”
“你好好休息，這幾天別亂跑。”
蕭永怡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了，昨晚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包括司濯。”
楚憐雪頓了一下：“為什麼？”
“男人自尊心強，你提了他會覺得沒麵子。”蕭永怡彎起嘴角，“等他慢慢習慣了就好。你隻管守住你的位置，剩下的事，媽替你安排。”
楚憐雪的手指攥緊了被子：“……媽，您說的安排，是指？”
蕭永怡走回來兩步，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過，霍家不能沒有繼承人。如果你還是懷不上，媽會找幾個乾淨的、年輕的女孩，生下孩子交給你養。”
楚憐雪猛地抬頭：“媽！”
“你別激動。”蕭永怡按住她的肩膀，“我說的是‘如果’。這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嗎？你好好努力，媽還是希望這個孩子是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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