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對投資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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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濯目光灼灼，“順手而已。”
“救命之恩嘛……無以為報。”
柏綠菀眨了一下眼，聲音又輕又軟，“要不，我以身相許？”
空氣凝了一瞬。
霍司濯看著她，“你先把你那個‘選擇性失憶’治好了再說。我對一個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的病人沒那個興趣。”
“我怕你半路犯病訛上我。”
柏綠菀“噗嗤”笑出來：“霍總好刻薄哦。”
她直起身，“行吧，那就不打擾了。反正……”
“可是霍氏跟霍總一樣，冷血無情……說我的項目經過評審，不符合貴司的投資方向，不予通過。”
柏綠菀歪了歪頭，“看來咱們以後也沒機會再見麵了。”
門打開又關上，走廊裡傳來高跟鞋叩在地磚上的聲音，由近及遠，越來越輕。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霍司濯低頭看著桌上那個紙袋，伸手把裡麵的外套拎出來，疊得整整齊齊，連褶皺都熨平了。
………………
霍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周野站在辦公桌前，“你看吧，錢都沒了才回來找你的。”
霍司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麵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份剛從芭黎調回來的調查報告。
他剛看完最後一頁，手指搭在鼠標上，指節微微泛白。
報告上寫得很清楚：柏綠菀在芭黎的第三年，根本沒有跟那位學長在一起。
沒有金主，沒有靠山，沒有他想象中那些紙醉金迷的“上位史”。
霍司濯把報告合上，向後靠進椅背裡，抬手按了按眉心。
如果這三年她過得並不好……可是那筆錢呢？去哪裡了，被她揮霍了？
那麼她為什麼回來？為什麼偏偏選這個時候？
沒錢了，又想起他了？？
他睜開眼，指尖懸在屏幕上方，敲了一行字：「晚上八點宛園，有個個人投資商要見你。」
柏綠菀：「霍總，謝謝您的好意，我們沒有合作的緣分不強求，而且，我晚上約投資商吃飯了。」
霍司濯咬了下後槽牙，冷笑一聲，直接撥了語音過去。
響了兩聲，對麵接了，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霍總，有何貴乾？”
“柏綠菀。”他直截了當，“你確定不要霍氏的投資？”
“霍總這話說的。”
“我這不是為事業奔波嗎？有些老板人脈廣、錢多、還大方，不比某些人拒絕了我，實際隻想占便宜強？”
霍司濯的呼吸沉了一瞬：“你再說一遍。”
“我說……”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今晚說不準是個好日子，能傍個實打實的金主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霍司濯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冷得滲人：“傍金主？柏綠菀，你三年前傍的那個學長，最後給你投了幾個錢？國外混不下去了，回國找新冤大頭？”
“這就不勞霍總操心了。”
“沒別的事我先掛了，霍總，祝您晚安。”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霍司濯盯著屏幕，把手機攥得指節泛白。
周野坐在對麵沙發上，翹著腿看熱鬨："怎麼，又被柏綠菀氣著了？她說什麼了？"
“她愛找誰找誰。”
霍司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周野"嘖"了一聲：“那你摔我打火機乾什麼？”
霍司濯低頭一看，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把周野放在桌上的打火機捏得變了形，金屬外殼上凹進去一道指痕。
他鬆了手，把打火機扔回桌上：“質量問題。”
“.....行，你說是就是。”
霍司濯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喝酒去，寒梟值班，去鷹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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