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給我下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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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憐雪深呼吸一口氣，“沒錯，她應該回來了。”
“昨天就去了你哥的公司，今晚應該是約了沈鷹齊來這裡吃飯……”
楚憐雪抿著嘴，“沒想到你哥也來了……菱菱，我們不應該來這裡，先走吧。”
霍司菱怒道，“不行，你是我哥明媒正娶的妻子，憑什麼要躲著她不見！就應該讓她好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走，我們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三人對峙的場麵。
“你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
柏綠菀仰著臉，淚光在睫毛尖上掛了一瞬，歪頭看他：“我不清楚呀。我失憶了。要不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霍司濯喉結滾了一下，嘴唇翕動著正要開口……
餐廳旋轉門猛地被推開，一陣高跟鞋踩著大理石地麵的嗒嗒聲衝了進來。
“讓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賤蹄子……”
霍司菱甩開攔路的侍應生，身後跟著一道纖細的身影，妝容淺淡卻不失精致。
“司菱……”楚憐雪輕聲喊了她一句，像是要拉住她，又像隻是提醒她周圍有人看著。
霍司菱根本不聽，掃了眼滿室狼藉，目光筆直釘在沈鷹齊嘴角那抹血跡上，瞳孔一縮。
“沈鷹齊！”她踩著高跟鞋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手指伸到半空又頓住，“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誰打你了？告訴我，我不會放過他！”
“你哥。”
霍司菱：“……”
她扭頭掃了一遍柏綠菀，月白旗袍，開衩到大腿中段，腰線收得極緊，整個人站在琴葉榕旁邊像一截剛從瓷器上剝下來的釉色。
“是你？真的是你？！”
“你這個騷狐狸精！還有臉回來？當年把我哥害成那樣，現在回來乾什麼？裝失憶？又要來騙誰的錢？”
“是你挑撥的吧，讓我哥和鷹齊反目，你滿意了？”
柏綠菀抬眼看她，睫毛輕輕眨了兩下。
“你是……哪位？”
她的聲音很軟，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困惑，“我真的不認識你。我今天就是來跟沈老板談投資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沈鷹齊混不吝的語氣說道，“柏小姐她失憶了，可誰都不認識。”
“原來如此。”
楚憐雪終於走上前來，溫溫柔柔地拉住霍司菱的小臂，又側過頭看了柏綠菀一眼，目光平靜得像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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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綠菀。”
楚憐雪比柏綠菀矮半個頭，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得體。
柏綠菀怔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楚憐雪那條裙子的麵料和版型。
跟她那天穿的那條幾乎一模一樣。
柏綠菀看向楚憐雪，睫毛眨了眨，“……你又是誰？”
“我叫楚憐雪。”
楚憐雪彎起嘴角笑了一下，手臂很自然地穿過霍司濯的臂彎，整個人貼上來，“司濯的妻子。我們之前見過幾次的。”
霍司濯胳膊僵了一瞬，低頭看了一眼楚憐雪搭在自己臂彎裡的那隻手，甩手掙開。
楚憐雪尷尬的沉了臉色。
沈鷹齊靠牆坐著，偏頭吐了一口血沫，嘴角還掛著笑：“有趣。”
柏綠菀的目光從楚憐雪搭在霍司濯胳膊上的手指慢慢移到他臉上，“……噢，這樣啊。”
她垂下眼睫的那一秒，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嘶……”
霍司濯立刻低頭：“怎麼了？”
柏綠菀抬起手，指尖抵著額角，睫毛顫了兩下：“頭……突然好疼。”
“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
霍司濯的目光驟然緊了一瞬：“什麼畫麵？你想起來了！”
柏綠菀偏過頭，看向楚憐雪，“我好像，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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