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楚憐雪說。
柏綠菀歪了歪頭，語氣溫溫軟軟的：“楚小姐，我從來沒把你當對手。”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跟你之間沒有輸贏。”
柏綠菀端起桌上那杯氣泡水抿了一口，語氣懶洋洋的，“你守了三年空房，是你自己的選擇。他從來沒有騙過你，是你自己騙自己。你恨我，是因為你不願意承認，你賭輸了。”
楚憐雪的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幾道白痕。
她偏頭看向陸寒梟，眼底浮起一層近乎哀求的亮光：“寒梟，你幫我說句話。”
陸寒梟看著楚憐雪，目光溫潤如舊，卻比任何時候都平靜。
“憐雪，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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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也……”
“你今晚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在打你自己的臉。”
陸寒梟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朋友潑酒，你站在門口看著。你當眾說柏小姐懷孕，拿不出證據。你扯出訂婚的事，江總親自否認。你手裡到底有什麼？”
楚憐雪的嘴唇顫了顫。
“你什麼都沒有。”陸寒梟替她答了，“你隻是不甘心。不甘心他不在乎你，不甘心她比你過得好，不甘心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楚憐雪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眼眶泛了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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