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深夜，京市某條安靜的主路上。
行駛在車流稀疏的街道上，車內暖黃的燈光調得很暗，柏綠菀靠在副駕駛的座椅裡，偏頭看著窗外流動的霓虹。
江臨川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後座夠過來一瓶礦泉水，擱在她膝蓋上。
“喝點水。剛才喝了酒，又被人潑了一身，胃裡不舒服。”
柏綠菀低頭看了一眼那瓶礦泉水，拿起來擰開喝了一口，語氣懶洋洋的：“學長還是這麼細心。”
“在巴黎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那都三年前的事了，你還記著？”
“你的事，我都記著。”江臨川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溫潤而平靜，“菀菀，我今晚替你擋了那些話，你打算怎麼還我？”
柏綠菀歪了歪頭，語氣溫軟又從容：“學長想要什麼？”
“你。”
柏綠菀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江臨川笑了一聲，把車停在一個路口等紅燈，偏過頭來正對著她，語氣平靜而篤定：“菀菀，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沒碰過你一根手指頭，不是因為我不想，是因為你不想。我尊重你。”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下來，“可現在不一樣了。你現在身邊有霍司濯，有沈鷹齊，有陸寒梟，有周野。他們一個個都圍著你轉。我再不開口，就來不及了。”
柏綠菀靠在座椅裡，偏頭看著他，嘴角彎著一個淡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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