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是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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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地庫燈光昏黃，霍司濯靠在黑色邁巴赫的車門旁邊，手裡夾著一支沒點的煙，偏頭看見江臨川從電梯方向走過來，目光沉了沉。
“江總，這麼晚還不回去？”
“送人送到家門口，總要確認她安全上樓。”
霍司濯冷笑了一聲，“你倒是殷勤。”
江臨川走到他麵前站定，兩人隔著一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眼。地庫的風從車道灌進來，把兩個人的西裝下擺吹得微微晃動。
“霍總，你也一樣。”
“我跟你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江臨川歪了歪頭，嘴角掛著一抹溫潤的弧度，“你跟我，都是被她推開的那個。”
霍司濯的手指在煙盒上收緊了。
“你以為你勝券在握？”
江臨川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篤定的挑釁，“你跟她糾纏了這麼多年，她給了你什麼承諾？什麼都沒有。我今晚跟她求婚，她答應我了……”
“還提了條件。”
霍司濯的目光猛地一沉。
“什麼條件？”
“彩禮。”江臨川笑了一聲，“一百三十億美金。我答應了。”
霍司濯盯著他看了兩秒，後槽牙咬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冷而澀的弧度：“她隨口說的，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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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是真是假不重要。”江臨川偏了偏頭，“重要的是，她給了我一個可以兌現的條件。霍總，你連條件都沒要到。”
霍司濯盯著他看了兩秒，什麼話都沒說，一拳砸了過去。
江臨川早有準備，側身避開了半寸，拳頭擦著他的顴骨過去，拳風把他的頭發掀了一下。他沒還手，隻是往後退了一步，嘴角那點弧度還在。
“你找死。”霍司濯的聲音從牙縫裡碾出來，眼底那層暗色翻湧得嚇人。
“霍總，她答應了。”
江臨川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溫潤，“我現在要去給她準備彩禮。上百億，江家出不起，我自己湊。一年之內，我湊齊了來娶她。”
霍司濯第二拳砸在他胸口。
江臨川被砸得往後退了兩步，後腰撞上車門，悶哼了一聲。
他抬手蹭了一下嘴角，沒還手，偏頭看著霍司濯，笑了一聲：“霍司濯，你打我也沒用。她選的是我。”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都一樣。她——”
霍司濯第三拳砸下來的時候，江臨川終於側身躲開了。他攥住霍司濯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語氣溫潤如舊：“霍總，你再動手，我就報警了。”
霍司濯掙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偏頭看了一眼樓上，某個亮著燈的窗口，窗簾拉著，暖黃的光從縫隙裡漏出來一小條。
她睡了。
她答應江臨川的求婚，然後回酒店睡了。
霍司濯的喉結滾了一下，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她，是我的。”
“那霍總等著看。”
江臨川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駛入夜色。
臨走前他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補了一句：“對了霍總，你那個‘我的月亮’的朋友圈，我看了。挺浪漫的。可惜月亮不隻照你一個人。”
霍司濯站在原地，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手背上的青筋還在跳。
五分鐘後，霍司濯站在頂層走廊裡，看著柏綠菀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抬手，懸在半空中，停了好幾秒。
然後放下了。
轉身，刷卡進了隔壁那間套房。
進門，開燈，從迷你吧裡摸出一瓶威士忌，擰開，仰頭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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