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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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錢主任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自己卻沒坐，而是走到辦公桌後麵的文件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然後轉過身，用一種鄭重得多語氣開口了。
“小林，我先跟你講幾個數字。”
錢主任展開手裡那張打印紙——那是央視傳播數據中心剛發來的最新收視率報表，紙張邊角還帶著剛打印出來的餘溫。“全國收視率3.17%，”他每讀一個數字就用指尖在紙麵上輕輕點一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是央視少兒頻道近十年來最高收視率，超過的不是國產動畫，而是所有動畫。”
哪怕是引進的爆火櫻花漫，收視率最高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一。
而林川的貓和老鼠，一上來就打破了記錄，而且將數據拉到了一個難以讓人置信的恐怖水平。
錢主任看著林川繼續說道：“網絡方麵，全網播放量已經突破五億次，還在以每天千萬級以上的速度往上翻；三個主流評分平台全部給出9.5以上的高分，國產動畫的曆史最高紀錄，不僅如此，這部動漫在海外傳播力和影響力也十分不錯。”
林川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在聽到“五億次”和“9.5以上”這幾個數字時，還是不易察覺地攥緊了一下。
錢主任放下報表，拿起桌上那個牛皮紙信封，用一種鄭重其事的語氣繼續說道：“文化部昨天開了專題會議，會上全體班子成員觀看了《貓和老鼠》的前三集，討論了一個多小時，趙部長在會上說，這是龍國動漫產業有史以來最成功的一次文化輸出，林川同誌的貢獻應該得到正式認可。’”
他打開信封，取出一份紅頭文件，放在桌上朝林川推過來。
文件正上方印著文化部的紅色抬頭，正文不長，但每個字都分量十足——經部黨組研究決定，對動漫產業促進中心林川同誌給予記個人一等功一次的獎勵，以表彰其在龍國動漫產業發展和文化輸出領域作出的突出貢獻。
落款處，一枚鮮紅的印章清晰得能看清每一個字的紋理。
“個人一等功。”錢主任把文件推到林川麵前，語氣不是詢問，是陳述，“小林，我在文化部待了十九年，見過拿一等功的人不超過兩個，你是第三個，也是唯一一個靠拍動畫拿到的。”
林川站起來，雙手接過那份紅頭文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從一個在出租屋裡對著破筆記本熬夜畫原畫的鹹魚科員，到今天站在這裡接過部長親自簽發的一等功嘉獎令，中間隻隔了不到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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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領導，”他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沒有趙部長的支持和您的信任，這片子不可能有今天。我能做的就是繼續把動畫做好，對得起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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