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好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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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事件過了兩天，顏卿收到昭王府的請帖，吃過早膳後獨身前往。
羅浮見到他很是開心，剛進門就挽留，“公子再留下小住幾日如何？竹苑每日都讓人清掃呢。”
他溫聲婉拒，“樓中多有瑣事需要幫著處理。”
羅浮麵露遺憾，領著他穿過幾條廊道，直達後花園，止步彎腰，“今日王爺休沐，有幾位大人要來拜訪，我去準備準備，公子先與王爺敘敘。”
顏卿頷首，頓足片刻後踏進花園。
花叢芬香引蝶，樹蔭之下，趙青衍手握長槍，耍得烈烈生風，餘光瞥到一抹靚麗的青色，唇角輕翹，轉手用槍尖挑起石桌上的黑釉茶盞，探到他眼前。
顏卿眨眼，抬手要取茶。
趙青衍忽地抬高槍頭，茶盞順著槍杆下滑，落入自己的手上，仰頭一口飲儘，還頗為得意地挑了下眉。
顏卿被戲耍了也不見惱意，還笑盈盈地讚譽：“殿下好槍法。”
趙青衍輕嘖，放下長槍，轉頭擦手後，提起茶壺，重新倒了一杯茶，“顏卿當真是好脾氣，若是有人敢這般對我耍威風，我會把他打得跪地求饒。”
顏卿接過新遞來的茶，“殿下征戰沙場多年，我應該是打不過殿下的。”
趙青衍微微眯眼，伸手捏住他的腕骨。
他僵住。
腰腹又被探摸。
盞中茶水不穩蕩漾。
趙青衍探出他稀薄近無的內力，收了手，“歸雲山莊隻教文不授武嗎？”
他抿茶掩飾情愫，“師父說我沒有習武之才，能學會些三腳貓功夫防身都不錯了。”
“哦？”趙青衍在石凳坐下，撐頭看他，“那顏卿什麼學得較為突出？算術？亦或是醫學藥理？自古醫毒不分家……”
顏卿落座另一石凳，“涉略一二，主要用於自保。”
“在京都之內，當街使用劇毒暗器，顏卿行事竟如此衝動，被逮到可是要吃牢飯的。”
他掀眼，與趙青衍不無半點責怪的含笑黑眸對上，指腹細微碾磨溫熱杯壁，“殿下不是說會護我周全嗎？”
趙青衍怔了怔，眼底笑意彌漫。
他舉起茶盞，“多謝殿下為我善後。”
兩杯輕輕相撞。
趙青衍雙手交疊在桌麵上，一副好學求知的模樣，“如果我不善後，大理寺查到你頭上，你要如何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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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淡定自若，“那不是劇毒，隻是特製的一種獸藥。”
他愣了，“獸藥？”
“是的，會使突發癲癇傷人的飛禽走獸無痛死亡，對人體基本無害。”
“可看著像見血封喉的毒性。”
“因為我進京前改良了一下，添了些致人麻痹的藥汁，肉眼瞧著與劇毒無異。”
顏卿抬手，兩指鉗著前端泛著青綠的銀針，“殿下想感受一下嗎？”
趙青衍沒有遲疑，攤開左手，“試試。”
食指被紮了一下，麻意瞬間蔓延至整個手掌，不等他稱奇，顏卿捏住他的手指，擠出兩顆血珠，用帕子輕輕擦淨，“這種藥效起得快，退得也快。”
左手恢複知覺，趙青衍抓握測試敏捷度。
顏卿縮手，留了帕子在他掌心，裝得平靜端起茶水嘬飲。
“洗乾淨再還給你。”趙青衍把帕子揣到腰間，對這個獸藥很感興趣，“比麻沸散起效快得多，還能恐嚇人，你這藥方保密嗎？”
顏卿偏開視線，“本來就是給鄉村居民處置瘋禽野狗的東西，稍會兒我就把配方寫給殿下。”
“多謝顏卿了。”
趙青衍越看他越覺得順眼，拉上他的衣袖，“顏卿智勇雙全，還好是我的人了。”
他眼皮一顫，無言以對，心裡苦歎，有時候真希望昭王不要如此平易近人，保持尊貴，少說些好聽話，少做些親昵舉動，別把他撩撥得越陷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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