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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次聽。
剛才聽的時候隻覺得開心。
現在再聽。
忽然有點想讓他說慢一點。
“可以多待一陣啊。”
林清弈說道：“國家也不會趕您。”
“我知道。”
“金鏟鏟開發組估計更舍不得您。”
“這個確實。”
柯潔想起那群每天研究四星燼數據的開發人員，自己都笑了：“我走以後你們別給燼亂削啊。”
林清弈無奈：“您都要回另一個世界了，還想著四星燼。”
“遊戲平衡很重要。”
“國家國運世界第一都沒見您這麼認真。”
“那個已經第一了啊。”
熟悉的回答。
讓離別突然輕了一點。
當天下午。
大夏最高層正式確認了柯潔的返回意願。
沒人勸他永遠留下。
他本來就屬於另一個世界。
大夏需要做的。
隻有好好送他走。
返回時間定在第二天晚上。
消息沒有進行全球大規模宣傳。
大夏內部還是很快傳開。
當天訓練課。
十幾個年輕棋手明顯都沒心思下。
柯潔看了一圈：“乾嘛呢？”
沒人說話。
最後還是最小的那個少年開口：“柯老師，聽說您要回去了。”
“嗯。”
“以後還回來嗎？”
柯潔坐在棋桌邊：“最好別。”
整個訓練室都愣住。
少年急了：“您不喜歡這裡啊？”
“想哪去了。”
柯潔笑道：“你們要是沒事找我，說明自己能贏。”
訓練室慢慢安靜。
“真到了所有人都打不過的時候。”
柯潔看著他們：“再想辦法唄。”
一個女孩問道：“那我們以後遇到特別強的對手怎麼辦？”
“下啊。”
“怕輸呢？”
“怕也得下。”
“真的輸了呢？”
柯潔隨手拿起一顆棋：“複盤，練，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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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很輕鬆。
所有人卻聽得很認真。
最後一節課。
沒有複雜棋譜。
沒有AI。
柯潔隻讓所有人自己下一盤。
他在中間來回走。
偶爾停。
偶爾問兩句。
“為什麼走這裡？”
“這塊棋真有那麼重要嗎？”
“你現在領先多少？”
“對麵要是脫先呢？”
熟悉的問題。
一直持續到晚上。
最後一盤結束。
所有年輕棋手站起來。
沒人喊口號。
也沒人煽情。
隻是齊齊彎腰。
“柯老師，謝謝。”
柯潔愣了愣。
隨後擺擺手。
“行了啊。”
“搞得這麼嚴肅。”
“以後好好下。”
晚上。
返回地點設在最初的天元廣場。
林清弈站在最前麵。
大夏棋院、國運部門、開發組、訓練中心的人都來了。
金鏟鏟開發組負責人甚至抱著最後一份版本報告。
“柯老師。”
“怎麼了？”
“您走之前看看？”
柯潔接過來。
第一條。
【四星燼開場護盾提升。】
第二條。
【四星燼首次受到致命傷害時保留一點生命值。】
第三條。
【優化四星燼技能鎖定邏輯。】
柯潔滿意點頭：“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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