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臣服或是毀滅，絕望的天元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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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血腥味隨風彌漫。
無頭屍體倒在血泊中，曾經不可一世的天元聖主趙無極，此刻隻剩下一具逐漸冰冷的殘軀。
數千名天元弟子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薑澈的目光落在蘇清寒身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路：“蘇聖女，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蘇清寒渾身顫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青石板上。
“你……你是個惡魔。”她仰起頭，眼眶通紅地看著薑澈，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和絕望。
“謝謝誇獎。”
薑澈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但我耐心有限。藏經閣在哪？”
“妖女！你敢背叛宗門？！”
人群中，一名忠心耿耿的內門長老突然拔出長劍，雙目赤紅地指著蘇清寒怒吼：“聖主屍骨未寒，你竟然要將宗門核心功法拱手送給仇人！
老夫今日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那長老爆發出一身道宮境初期的修為，身形如電，揮劍朝著蘇清寒刺來！
蘇清寒愣在原地，甚至忘了躲避。
“噗嗤！”
一聲輕響。
那長老衝到一半的身體陡然僵住，隨後從中間整整齊齊地裂成了兩半。內臟和鮮血灑了一地。
薑一緩緩收刀，麵無表情地退回薑澈身後。
“還有誰想儘忠的？”薑澈環視了一圈廣場上的數千人，隨口說道，“站出來。
薑一的刀很快，一點都不疼。大家趕時間，可以一起上。”
死寂。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道宮境長老都被一刀秒殺，剩下的這些普通弟子和執事，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所有人紛紛低下頭，根本不敢與薑澈對視。
“看來是沒人了。”
薑澈重新看向蘇清寒，“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帶路吧。”
蘇清寒看著地上被劈成兩半的長老，又看了一眼遠處趙無極的無頭屍體，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
她的信仰、她的宗門、她引以為傲的天命聖子，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脆弱得就像是個笑話。
“我帶你去……”
蘇清寒低下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隻求你……拿了功法之後，放過剩下的普通弟子。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對你也沒有任何威脅。”
“可以。我這人很講道理，不擋路的人，我不殺。”
薑澈隨意地揮了揮手。
蘇清寒艱難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瘸一拐地朝著主峰後山的方向走去。
薑澈跟在後麵。林雪兒和薑一緊隨其後。
林雪兒看著前方狼狽不堪的蘇清寒，眼神有些複雜。
同為中州大勢力的聖女，她曾經還和蘇清寒在某次秘境探索中打過交道。那時候的蘇清寒，清冷高傲，猶如九天仙子。
而現在，卻隻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搖尾乞憐。
林雪兒默默地看了一眼身前那個白衣勝雪的背影，心裡竟然莫名生出了一絲慶幸。慶幸自己當初在紫霞聖地時，跪得足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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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元聖地，後山禁地。
一座古老的九層石塔聳立在懸崖邊上，周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陣法禁製。這裡就是天元聖地的藏經閣。
“打開。”薑澈停下腳步。
蘇清寒咬著牙，上前一步，將自己的聖女令牌按在石門的凹槽處，隨後逼出一滴精血。
“轟隆隆……”
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一股古老滄桑的紙墨氣息撲麵而來。
“核心功法《天元歸一訣》在頂層。”蘇清寒低聲說道。
“薑一，你在外麵守著。雪兒，跟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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