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師姐，你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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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魚盯著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整個人都僵了。
狐狸尾巴……
沈白苓也是狐妖？！
沈白苓也察覺到自己暴露了，她身子一顫，尾巴“嗖”地縮了回去。
過了好半晌，沈白苓才慢慢說道:
“你……你都看見了？”
“看……看見了，師姐你……”
“我是狐妖。”沈白苓乾脆承認了，“白素素身邊的侍女。”
江小魚一下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沈白苓點從江小魚身上下來，穿好好衣服。她動作很慢，像是在考慮怎麼跟江小魚解釋。
“十八年前，公主被抓，我就混進了合歡宗。那時候我修為不高，隻能從外門弟子做起。”
外門弟子特別是一個漂亮的女弟子有多麼不容易，江小魚見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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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師姐，你能熬出來，真是太辛苦了。”
沈白苓苦笑一聲，接著說道:“後來我發現了神交術。這功法不需要身體接觸，正好能掩蓋我的妖氣。我拚命練，用了十八年修煉到現在的境界，在合歡宗有了一席之地。”！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救白姑娘？”江小魚問。
“救不了。”沈白苓搖頭，“九幽鎖妖陣是趙白辭親手布下的，除了純陽之血，沒別的辦法破。”
她看著江小魚：“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一個純陽體出現。等了十八年，終於等到你。”
江小魚突然想起件事：“林長老……是你殺的？”
“是。”沈白苓很乾脆，“我在她丹藥裡加了點‘蝕心散’，那天你吃了解藥，那老妖婆信以為真。不過那個藥丹不足以致死，我隻是在她煉藥時額外加了點料，讓她死的更徹底一些。她整天拿人試藥，死了活該。”
她說得輕描淡寫，江小魚聽的後背發涼。
這女人，夠狠。
“所以你讓我上思過崖，也是你的計劃？”
“對，讓你去破陣。”沈白苓接話，“但這事不能明說。趙白辭那老匹夫精明得很，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察覺。我隻能用這種法子，讓你順理成章地進去。”
江小魚沉默了。
合著自己這三個月，全在別人算計裡。
蘇靈兒算計他，沈白苓也算計他。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你直接告訴我，我也願意幫忙。”江小魚說，“何必繞這麼大圈子？”
沈白苓笑了，笑得很苦澀：“告訴你？你一個外門弟子，無靈根的廢柴，我憑什麼信你？萬一你轉頭就把我賣了，我十八年的苦心就全完了。”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那時候你太弱，連煉氣都不是。就算告訴你，你也破不了陣。”
江小魚沒話說了。
確實，那時候的自己，就是個廢物。
“哎，可惜了，有的事還未完成，神交術破了。”
沈白苓感受了一下體內，臉色突然變了。
她閉上眼睛，仔細探查。片刻後，她睜開眼，眼神中全是興奮神色。
她聲音發顫:“我突破到金丹了。”
江小魚一愣：“金丹？”
這就金丹了？剛才不還是築基中期嗎？
沈白苓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我修煉一直卡在築基中期。沒想到……沒想到今晚這麼一折騰，直接突破了。”
她看著江小魚，眼神火熱：“你的純陽聖體，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江小魚被看得心裡發毛。
“師姐，你……你別這麼看我。”
“怕我吃了你？放心，我現在沒力氣了，你都把我掏空了。”
她說著，身子還配合地晃了晃，差點摔倒。
江小魚趕緊扶住她，這一扶不要緊。沈白苓的滾燙嘴唇又貼了上來。
“師姐……還來？”他江小魚含糊地問。
“我就要離開這裡了，最後一次……”
江小魚心裡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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