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5章 規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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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洞口，江小魚感覺身體像是穿過了一層水膜，渾身一涼。眼前的黑暗瞬間被光亮取代。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
空間很大，穹頂高得看不到頂，四壁都是光滑的黑色岩石，像被什麼東西打磨過一樣。整個空間沒有光源，但牆壁上嵌著無數顆發光的珠子，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把這個地下世界照得如同白晝。
地麵中央，有一座祭壇。
祭壇不大，用黑色的石頭砌成，上麵刻滿了跟洞口那塊大石頭上一樣的符號。祭壇中央，懸浮著一顆珠子。
那珠子拳頭大小，通體透明，內部流動著七彩的光芒。看著跟混沌珠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混沌珠是灰色的，它是透明的。
“又一顆混沌珠？”花月仙子從洞口裡鑽出來，看見那顆珠子，愣了一下。
“不像。”江小魚走到祭壇前，伸手去觸那顆透明珠子。指尖剛一觸到，一股龐大的信息就順著指尖湧入腦海。
那些信息像潮水一樣湧來，比他當初在神域接受元始傳承時還要猛烈。他看到了這片空間的建造過程，看到了建造者的背影，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起源。
這個世界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被人創造出來的。
創造這個世界的人，正是元始！
元始在創造了神域之後，又創造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跟神域不同，沒有神力，沒有仙力，沒有修煉體係。元始把這個世界當作一個試驗場，用來測試一種新的力量體係。
那種力量體係，叫做“規則之力”。
規則之力跟神力不同，它不需要修煉者有多麼強大的丹田，不需要通過吸收天地靈氣來提升修為。規則之力的核心，是“理解”和“運用”世界的規則。隻要你能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你就能運用它的力量。
而那顆透明珠子，就是這個世界規則的核心。
江小魚看到這裡，心裡頭猛地一動。如果他學會了規則之力，那回到神域之後，是不是就能用規則之力來對付至高神？
至高神雖然強大，但他也是神域規則的一部分。如果能理解並運用神域的規則，那就能在規則層麵擊敗他！
“這玩意兒有點意思。”江小魚收回手，盯著那顆透明珠子，“但我怎麼才能掌握它？”
守護祭壇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更加清晰:
“要掌握規則之力，必須與規則核心融為一體。但融合的過程極其痛苦，需要承受規則之力對身體的改造。改造過程中，你的身體會經曆無數次崩潰和重塑，每一次崩潰都像死了一次。如果你撐不住，就會徹底消散。”
“無數次崩潰和重塑？”江小魚皺眉，“那得多久？”
“對你來說，大約需要三天。”
“三天，撐過去就行？”
“撐過去，你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撐不過去，你會化作規則核心的一部分，永遠困在這裡。”
江小魚沉默了。
三天，無數次死亡的痛苦。這聽起來比他在神域經曆的任何挑戰都要凶險。但他沒有退路。至高神隨時可能找到仙界，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乾了。”他說。
花月仙子急了，“你瘋了？你沒聽它說嘛？無數次崩潰重塑，你會疼死的！”
“疼死也得乾。”江小魚看著她，“不然我們回去，等至高神找上門，大家一起死。賭一把，我賭我能撐過去。”
花月仙子張了張嘴，想罵他，又不知道該罵什麼。
蘇晚棠走過來，站在江小魚麵前，看著他，“你真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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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了。”
“那你去吧。這裡我看著，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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