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2章 去吧，打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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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魚盤腿坐下，把六顆水晶從丹田裡引出來，懸浮在麵前。六顆水晶排成一個圓圈，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他閉上眼，把意識沉入第一顆水晶，開始了漫長消化之旅。
第一顆水晶記載的是元始年輕時的經曆，他如何從混沌中醒來，如何領悟規則之力，如何創造第一個世界。
那些內容江小魚之前已經讀過一遍，但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閱讀，而是把自己代入到元始的角色裡，去感受他當時的心情和思考。
他像一個旁觀者，又像一個親曆者，跟在元始身後，看他一步步走上巔峰。
這種代入式的消化非常消耗心神。每消化一顆水晶的內容，他都需要休息一兩天，才能繼續下一顆。
一個月後，消化完了前四顆。
一個半月後，消化完了第五顆。
兩個月的時候，他開始消化第六顆。
第六顆水晶的內容跟前麵五顆都不一樣，它記載的不是元始的經曆，而是他對生命、宇宙、規則的終極感悟。
那些感悟太過深奧，江小魚看得雲裡霧裡，不得不反複咀嚼，像牛反芻一樣，嚼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強理解了其中的皮毛。
“原來是這樣。”他睜開眼，長長地吐了口氣。
消化完第六顆之後，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清明了許多，像是打開了天靈蓋一樣，以前想不明白的一些事情，現在一想就通。
“還差最後一步。”他自言自語。
他閉上眼，把意識沉入靈魂深處。那裡有一顆透明的水晶，一直靜靜地浮在那裡，等待著他去激活。
那第七顆水晶。
他的意識剛觸到第七顆水晶，水晶就猛地亮了起來，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穿透他的身體，穿透透明空間，直衝天際。
方圓百裡的天空都被照亮了，像是升起了一顆太陽。
花月仙子在外麵的透明空間裡被這光芒刺得眯起了眼，抬手擋住眼睛，“搞什麼？動靜這麼大？”
光芒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收斂。
當光芒完全散去的時候，江小魚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七顆水晶全部消失了，化作一團銀白色的光，懸浮在他的丹田中央。那團光緩緩旋轉著，散發著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氣息，溫和而強大，像春天的陽光照在身上，又像秋天的風吹過臉頰。
元始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不再是第六顆水晶裡的那一縷意識的投影，而是實體。
“完成了。”元始看著他，“七顆水晶合一，你繼承了我的全部力量。”
江小魚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在流動，那力量比混沌珠還要強大，比規則核心還要古老。
“那我現在能打得過至高神了？”他問。
“能，但需要在你的領域內。你的規則領域能覆蓋整個神域了嗎？”
江小魚感應了一下。他努力擴大自己的規則領域，讓它在神域展開。
神域太大了，他現在的力量隻能覆蓋第一層的大半個區域，第二層和第三層根本夠不著。
“不夠。”他睜開眼，“隻能覆蓋第一層的大部分。”
“那就去神域。站在神域的土地上，你的領域能擴展得更快。”
江小魚看了看元始，“你跟我一起去嗎？”
“我不去了。我隻是你繼承力量後顯化的意識投影，沒有實體，幫不了你打架。但我會在你體內，當你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可以用意識跟你交流。”
“行。那我去了。”
“等等。”元始叫住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至高神有一張底牌，是我當年給他留的。那是一顆混沌之心，一旦他激活混沌之心，就能短暫擁有和我一樣的力量。但代價是，激活之後他會陷入永久的沉睡。”
“他會在什麼情況下激活它？”
“在他覺得自己必敗的時候。所以，你出手的時候不能給他猶豫的時間，一擊必殺，不能讓他有機會激活混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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