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爹了？”
“可她生的這是我兒子！”
“女兒你也生過，也沒見你這麼急過。”
“那不一樣！”江小魚繼續轉，“那是我第一個兒子！”
屋裡傳來敖雪的叫聲，那聲音又大又亮，震得整個大殿都在抖。江小魚在門外聽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從房裡傳了出來。
江小魚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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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雪躺在床上，滿臉是汗，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很好。她懷裡抱著一個用繈褓裹著的嬰兒，小家夥正閉著眼哇哇大哭，聲音亮得像個小喇叭。
“兒子。你看，他像你還是像我？”
江小魚湊過去，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臉，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像你，嘴巴像你，鼻子也像你。”
“那是，我的種，當然像我。”敖雪把兒子往他懷裡一塞，“給你抱抱。小心點，別摔了，我好不容易生下來的。”
江小魚接過兒子，小家夥在他懷裡扭了扭，哭聲小了一些，睜開眼看了看他，然後又閉上，繼續哭。他學著當初抱小江禾的樣子，把他抱在懷裡輕輕晃了晃。
在場的人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約而同地揚了起來。
花月仙子站在門口，看著江小魚笨拙地抱著兒子，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到了江小魚眼裡那種明亮的光，那是她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東西。
江小魚給兒子取名叫江北。因為他是在北方出生的，也因為他希望兒子以後能像北方的大地一樣堅實厚重。
滿月酒那天，玉京天大排筵宴，請了三十六重天的各路仙友。仙界從來沒有這麼熱鬨過，觥籌交錯，歡歌笑語，足足鬨了三天三夜。
筵席散後，江小魚抱著已經睡著的江北，坐在大殿的台階上。
花月仙子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來，在他旁邊坐下，“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裡麵太吵了，出來透透氣。”江小魚低頭看著懷裡睡著了的兒子，“這小東西，一鬨起來比他娘還能折騰，今天倒是睡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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