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大明第一家流水線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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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錢太多東西太少，那除了把錢藏起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憑空變出成倍的衣食來消耗這些銀子呢？”
李麗質靠在流理台邊，盯著電飯煲裡冒出的白汽，把問題拋給了林銘。兩人現在這狀態，活像一對剛下班在廚房閒聊的小夫妻。
林銘把洗好的青菜丟進瀝水籃，扯了張廚房紙擦手。
“憑空變肯定不行，物質守恒嘛。”他拉開櫥櫃，翻找著待會兒要用的調料，“但真要解決通脹，壓物價隻是揚湯止沸，唯一的終極手段就是瘋狂增加商品供應量。隻要東西多到爛大街，銀子自然就值錢了。”
大明奉天殿裡，朱元璋正頭疼欲裂。
戶部的折子堆得像小山，老朱隨手翻開一本，氣得直接砸在禦案上。底下跪著一排大臣，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加重農桑徭役？逼迫百姓日夜紡織？”朱元璋指著地上的折子破口大罵，“咱大明的百姓是鐵打的？一個熟練的織女，從早乾到晚，手搖斷了撐死也就織半匹布！你們讓咱下旨拿鞭子抽她們，能抽得出一座布山來填國庫裡的銀子？”
百官默不作聲。古代手工作坊的效率早就碰到了天花板，人的體力是有極限的。
幾個江南豪紳出身的侍郎互相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大著膽子往前膝行兩步，叩頭進言。
“陛下，天命難違，天下物產皆有定數啊。”那侍郎聲音裡透著股掩飾不住的貪婪，“既然布匹糧食造不出更多，朝廷何必強求？倒不如順應天意，將國庫裡的白銀分賞給有功之臣，藏富於民，這才是長治久安之道。”
“藏富於民？藏富於你們這幫王八犢子吧！”老朱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火盆，炭灰濺了一地。他知道這幫人打的什麼算盤，可偏偏拿不出反駁的法子。
大唐太極殿內，氣氛同樣壓抑。
工部尚書崔民乾跪在李世民麵前，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陛下，那鹽礦山倒是大，可提煉太慢了！鹽工們沒日沒夜地熬煮，累死好幾個，產出的精鹽還是遠遠供不上長安城百姓要的數。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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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朝的帝王們全都被卡死在了生產力這道鐵門檻上。明明知道要增加物資，卻束手無策。
現代出租屋的客廳裡，林銘從抽屜裡翻出一疊五顏六色的手工彩紙，又拿了把剪刀和一管固體膠，全堆在茶幾上。
“來，咱們做個實驗。”林銘把李麗質按在沙發上，塞給她一張紅紙，“你折個最簡單的方紙盒。裁紙、折邊、塗膠水，全由你一個人乾。我給你計時。”
李麗質撇撇嘴：“這有何難？”
她手巧，古代刺繡練出來的底子，手指翻飛間，一張紙很快被裁開。可又要換剪刀，又要擰膠水蓋子，步驟一多，動作難免繁瑣。
等她把一個四四方方的紅紙盒擺在桌上時，林銘按下手機秒表。
“兩分零五秒。”林銘把紙盒撥到一邊，“以你的手速，一天不吃不喝也就做幾百個。這就是古代手工作坊的極限。一個工匠從頭包到尾，效率全耗在切換工具和步驟上了。”
李麗質揉了揉手腕，不服氣地抬起下巴：“那你來？你能快多少？”
“我一個人不行，得咱倆配合。”林銘把那疊彩紙往兩人中間一推，“現在規矩變了。我隻負責裁紙，裁完就遞給你。你什麼都不用管，隻負責折邊和塗膠水。準備好了嗎？”
李麗質愣了一下，點點頭。
“開始！”
林銘拿起剪刀，哢嚓哢嚓兩下，一張標準尺寸的紙片就滑到了李麗質手邊。李麗質趕緊接過來，順手一折，抹上膠水。她還沒放穩，林銘的第二張紙已經遞到了眼前。
兩人越配合越默契。林銘的動作變成了機械的裁剪，李麗質的動作變成了純粹的折疊。沒有多餘的思考，不用切換工具，速度快得驚人。
一分鐘後，林銘喊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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