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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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蘭話音未落，尾巴已然甩出，末端那柄匕首狀的尖刺精準地貫穿死路屠夫的右腳，將它牢牢釘在地麵上。死路屠夫龐大的身軀猛然一震——如果它有震驚這種情緒的話。四臂疊在一起正要發力，阿蘭右手順勢向上一推，那股力道將疊合的手臂驟然震散，死路屠夫身子一歪，向後倒去。
阿蘭好心地伸手拽住它的兩條實質手臂，硬生生將重心重新拉回來。緊接著左手成爪，狠狠插入死路屠夫的左臂，微微一擰，一塊由以太能量凝聚的鎧甲便被撕扯下來，像剝下一片烤焦的樹皮。她的雙手在空中舞出殘影，眨眼之間，整條左臂便被拆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片，散落一地。
它想跑，麵前這個怪物實在是太嚇骸了，可右腳還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時間死路屠夫竟有點想哭，大姐你這肢解的手藝挺好啊，咱倆到底誰是屠夫啊。
見逃跑無望，死路屠夫猛地甩動尾巴襲向阿蘭。那條粗壯的尾巴被她隨手接住，接著以同樣的手法拆成了碎片。隨後阿蘭雙手在它身上不斷遊走，一邊拆解一邊發出近乎猙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到一分鐘，那隻曾經叱吒死路空洞的霸主便化作了一地碎片。值得一提的是，在超級拆解的過程中，死路屠夫的核心自行消散了——或許是實在不堪受辱。
如果它有智慧的話，最後的念頭大概是：沒能讓她儘興，真是抱歉。
樓頂上。
“……這。”萊卡恩沉默了片刻。他見過無數種戰鬥方式，卻從未見過這樣的。
“她剛才是不是……變成以骸了？”艾蓮不確定地開口，原本懶洋洋的姿態已被眼前的景象衝得乾乾淨淨。
“沒錯，那確實是核。”萊卡恩語氣平靜，但目光沉了下來，“隻會在以骸身上出現的核心結構。看起來她為了擊敗死路屠夫，主動選擇了轉化為以骸。”
他輕輕歎了口氣：“可惜了，一位強者就這樣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她剛才說話了。”麗娜忽然低聲提醒了一句。
幾人同時一靜——那是他們下意識想要忽略的事實。一個會說話的以骸，還保留著清晰的思維和語言能力，這本身就是一顆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漣漪遠比死路屠夫的死亡更大。
阿蘭看著地上這一堆，死路屠夫碎片沉默了一瞬，這家夥不太結實啊，虛胖嗎？
隨後看向旁邊一處樓頂。
“看了這麼久，不打算出來見見嗎？”
樓頂上的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艾蓮湊到麗娜耳邊小聲問：“怎麼辦？下去嗎？”
麗娜也側過頭，兩人腦袋挨著腦袋嘀咕起來：“嗯……我覺得以她的速度咱們跑是跑不過的。而且跑了的話，大概率會被打成臊子吧。”
“下去見見吧。”萊卡恩輕輕歎了口氣，整理了一下領口，又低聲自語了一句，“今天運勢真差……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去趟衛非地找大師看看？”
他心裡同時轉著兩個念頭：既希望下方的存在不能溝通——雖然那樣他們必死無疑，但至少它還屬於以骸的範疇；又隱隱希望它能溝通，那樣他們才有一線生機。隻是無論如何，眼前這一幕都實在太驚世駭俗了。
萊卡恩縱身躍下樓頂，落在阿蘭麵前幾步遠的位置，微微欠身行了一禮：“冒昧打擾，這位……以骸小姐。我是萊卡恩。”他側身示意身後，“這位是艾蓮，這位是麗娜。我們是維多利亞家政。”
“維多利亞家政，我聽說過你們。”阿蘭開口，聲音像是男聲與女聲疊在一起，帶著某種非人的共振，“先前在空洞裡我救了一位名叫可琳的女仆，她說她是家政公司的雇員。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家政公司的人怎麼會在空洞裡出沒。現在你們出現了，看來小可琳確實是你們的人。”
萊卡恩目光微凝，隨即坦然承認：“沒錯，可琳的確是我們維多利亞家政的成員。不知她現在……”
“已經安全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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