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全都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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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說這話說得特別平常，就跟問人"今兒吃了嗎"一個口氣，沒有半點要動手的意思。
可他越是這樣，那五個小子反倒越有些拿不準了。
按他們的經驗，一個人被堵在死胡同裡，要麼慌，要麼跑，要麼求饒。可眼前這人，不慌不忙的，倒像是成竹在胸。
那挨打的小子站在最前頭，臉上的淤青還沒消，一塊青一塊紫的。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梗著脖子。
"乾什麼？上回在冰場，要不是你擋著，我也不會挨那頓打。"
他往前逼了一步，惡狠狠地說。
"這筆賬，今兒得跟你算算。你讓我挨了打，今天，我也得讓你嘗嘗挨打的滋味。"
他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直飛，兩隻拳頭攥得緊緊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活像一隻要鬥架的小公雞。
這模樣，林默看著特別的想笑。這半大孩子，學什麼不好，偏學人家當街鬥狠。
林默看著他，問了一句。
"你就不怕，自己再挨一頓打嗎？"
那小子聽了，先是一怔，緊接著"嘿嘿"一笑，笑得很是張狂。他回手指了指身後那四個，又指了指林默。
"再挨一頓？我這邊五個人，你一個人。你睜大眼睛看看清楚，是誰再挨一頓？"
他身後的四個小子也跟著起哄，一個個摩拳擦掌，把手指頭捏得哢吧哢吧響。
有兩個還從地上撿起了半截磚頭，在手裡顛著，一臉的不懷好意。更有那膽大的，已經往前湊了兩步，把林默半圍在了當中。
林默沒有再說話。
他隻是活動了一下手腕，又活動了一下脖子。
"哢吧"一聲，脖子上的骨節響了一下。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胡同裡，格外的脆。
那五個小子還沒反應過來，林默就已經動了。
他沒有喊，也沒有叫。
整個人跟一陣風似的，直直地就撞進了人群裡頭。
這一動，快得讓人看不清。他這身功夫，是虎頭少保那套底子喂出來的，講究的就是個快、準、狠，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對付幾個沒受過正經訓練的毛孩子，那真是殺雞用了牛刀。
頭一個倒下的，是那挨打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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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貼上去，手肘往裡一拐，正頂在他下巴上。那小子"呃"了一聲，腦袋往後一仰，整個人就軟了下去，跟一攤泥似的癱在了地上。
緊接著，林默腳下一轉，身子已經到了一邊。
左邊那個撿磚頭的，剛把磚頭揚起來，還沒砸下去，手腕就被林默攥住了。
林默一擰，那小子疼得"嗷"一嗓子，磚頭脫手，"啪嗒"掉在地上。
林默順勢一別，把他撂倒，膝蓋頂在他後腰上一壓。
再一個。
右邊那個想跑，林默伸腿一絆，那人撲了個嘴啃泥，門牙磕在凍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第四個、第五個，也都沒撐過一回合。
一個被林默當胸一掌，推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牆皮都簌簌往下掉；另一個嚇得腿軟，想跑，可兩條腿不聽使喚，林默也沒下重手，隻在他腿彎上踹了一腳，人就"撲通"跪了。
從林默動手，到五個人全倒在地上，前後也就一分鐘的光景。
胡同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個人，一個個哎喲哎喲地叫喚，有的捂著下巴，有的抱著手腕，有的捂著門牙，誰也不敢再爬起來。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五個人，這會兒全成了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的。
林默拍了拍手，又撣了撣衣襟上沾的灰。
這一架打得很快，他自己身上沒沾多少土，倒是有個小子方才一掙紮，把牆根的灰撲起來，落了他一褲腿。他低頭拍了兩下，這才慢慢走到那挨打的小子跟前，蹲下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嘿嘿。"
林默笑了一聲。
"怎麼樣，現在，還有什麼想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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