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邊境檢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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蝮蛇沿著荒土公路向前行駛，車尾不斷向外冒著黑煙。剛修過的發動機倒是沒有熄火，隻不過每隔一陣就會發出幾聲異響，聽得瓦萊莉眉頭直跳。
雲寒坐在副駕駛，目光越過布滿灰塵的擋風玻璃，看向遠處。
夜之城已經能夠看清了。
一棟棟摩天樓擠在海岸線上，荒阪、軍用科技和康陶的標誌掛在最高處。浮空車沿著固定航道從樓宇之間穿過，大片全息廣告覆蓋著建築外牆，隔著幾十公裡依舊亮得刺眼。
雲寒認得其中不少地方。
妞妞街、雲頂、暗物質，還有遠處那狗鎮的寶石青大樓。上一世，她操控V在這些地方接過委托、法過性偶，也被四大名捕追得滿城亂跑過。
雲寒還在看著遠處，後排的傑克忽然向前探了探身體。
“我先問一句，你們以前跑過邊境嗎？”
瓦萊莉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這活不是你接的嗎？”
“活是我接的，但接活的時候也沒人問我有沒有經驗啊”
傑克回答得理直氣壯，說完又看向雲寒。
“所以，咱們三個裡麵有人乾過嗎？”
“沒有”
“很好”
傑克重新坐了回去。
“兩個流浪者，再加上一個從來沒走過私的海伍德傭兵，我已經開始相信這單能成了”
瓦萊莉被他逗笑了，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放鬆了一些，緊張的氛圍得到了些許緩解，前方的邊境檢查站已經出現在公路儘頭。
邊境檢查站占據了整條公路，幾道合金閘門依次橫在路麵上，外圍則是一圈布滿彈孔的金屬防爆牆。
兩側高塔上的監控設備不斷轉動，紅色掃描光從一輛輛汽車上掃過。邊境警衛守在道路兩邊，身上穿著統一的防護服，手裡的智能步槍全都已經接入警戒係統。
真正麻煩的是頭頂那幾座自動炮台。
雲寒開啟掃描，藍色數據隨之出現在視野中。
【自動防禦炮台】
【型號：軍用級區域防禦平台】
【連接網絡：夜之城邊境安全係統】
【武器模塊：高射速智能機槍】
【狀態：待機】
炮台的槍口足以覆蓋檢查區內的每一條車道。真要在這裡動手，蝮蛇連第一輪掃射都未必撐得過去。
傑克從後座遞過來一份通關文件。
文件右下角印著LOA的標誌，證明這批貨擁有合法運輸手續。等車輛通過檢查站，相關記錄會在係統裡自動“丟失”，這是走私者和邊境站之間心照不宣的規矩。
緊接著，他又遞來一張粉色的金錢芯片。
“這裡麵裝的是給行政樓那群禿鷲的錢。文件保咱們進去，這東西保咱們出來”
雲寒接過兩樣東西，低頭看了一遍文件，文件本身沒有問題，問題在後備箱。
“普通槍械和違禁品，給夠錢就能過去。可這次運的是荒阪的東西，隻要他們認出後備箱裡的生物箱，肯定會把咱們的信息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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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臉色一變“那還往裡開？現在掉頭啊”
雲寒朝後視鏡抬了抬下巴。
“後麵全是車，咱們的車牌和身份也已經進了係統。現在掉頭，頭頂那幾座炮台第一個打的就是咱們”
傑克抬頭看了一眼炮台。
“那就坐在這裡等死？”
“誰說要等死了？”
雲寒將通關文件遞給瓦萊莉。
“箱子是荒阪的，在沒有確認咱們替誰辦事以前，邊境站不敢隨便扣人。他們最可能做的，就是先把消息上傳給荒阪，讓公司自己來處理”
“荒阪要是派人過來呢？”
“這裡是邊境站的地盤，咱們動手就是找死。先交錢過關，等出了炮台的射程，誰敢追上來，咱們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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