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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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診所比雲寒想象中更加安靜。
順著樓梯走下來後，外麵的喧囂逐漸被隔絕，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金屬牆壁、醫療設備運行時發出的低鳴，以及空氣中淡淡的消毒劑味道。
瓦萊莉扶著雲寒走進診所。
“有人嗎？”
“來了”
工作台後方傳來聲音，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並不年輕，灰白的頭發，略顯滄桑的臉龐，身上穿著簡單的工作服。但那雙眼睛卻格外銳利，長期處理各種義體手術留下的經驗，讓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雲寒肩膀上的傷。
“技術武器打的？”
瓦萊莉點頭。
“貓又”
男人有些意外。
“能挨貓又一槍還能自己走到這裡，身體素質不錯，坐下吧，我看看”
雲寒躺到醫療椅上。
“我是維克多，不過大家都叫我老維”
“雲寒”
老維點了點頭，直接開始處理傷勢。
醫療設備啟動，機械臂緩緩靠近傷口，掃描數據很快投射在旁邊的顯示屏上。
“傷口不算嚴重，骨骼沒有完全斷裂，運氣不錯”
老維調整著設備說道"正常人挨了這一槍，現在該躺急救倉了"
雲寒笑了笑"可能我比較抗揍"
老維盯著檢測界麵，手停了一下。
肌肉強度，恢複速度，樣樣都像做過高等級義體改造。可掃描圖上乾乾淨淨，沒有強化骨骼的接口，連神經接駁結構都找不到。
他又核了一遍數據，關掉界麵，繼續處理雲寒肩上的傷。
"恢複得比大多數傭兵快，沒別的問題"
雲寒看向他問道"真沒別的？"
"有"老維抬頭看了她一眼"比我想的還能抗"
雲寒注意到了他剛才停下的動作，也聽得出他有意把話留在這裡，便沒有再問。
老維給雲寒上好藥，收起工具說道"以後別拿身體硬扛技術武器。覺得自己還能再撐一下，結果死在下一槍的傭兵，我見得夠多了"
"記住了"
"這幾天別讓肩膀受太大衝擊，傷口再裂開，你還得回來找我"
雲寒試著活動肩膀。疼還在，手臂卻比進門時輕鬆多了。
"謝了，老維"
老維擺了擺手。
“不用謝，傑克帶來的朋友，我總不能不管”
就在這時，傑克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平時那副輕鬆的笑容，隻是在看到雲寒已經處理完傷勢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沒事了？”
"傷處理好了"雲寒活動了一下肩膀"你推薦的人確實靠譜"
“那當然”
傑克笑著拍了拍老維的工作台。
“我早就說過，這家夥是夜之城最靠譜的義體醫生之一”
老維瞥了他一眼。
“少給我戴高帽”
"這也叫高帽？"
瓦萊莉被兩人逗笑了，老維卻已經調出了賬單。
"五十歐"
雲寒有些意外"這麼便宜？"
這個價格倒是讓她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夜之城的醫療費用會更加誇張。
"處理傷口，又不是給你換一套身體。真想花錢，等裝義體的時候再來"
瓦萊莉打開賬戶，將五十歐轉了過去。
終端響了一聲。老維看了一眼確認信息“行了，回去休息幾天，傷口別受刺激，不然恢複時間會延長。”
“知道了”雲寒點了點頭。
“老維的技術確實不錯，回頭我們給他多宣傳宣傳”傑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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