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原來是小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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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屏的“星河大海”瘋狂滾動。
密密麻麻的彈幕重疊在一起，徹底蓋住直播畫麵。
龍國軍部，隱秘指揮中心。
顧建國盯著大屏幕上那張略顯蒼老卻挺拔的麵孔。
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
“這老家夥，真敢說啊。”
旁邊的小李咽下一口唾沫。
“領導，這周文院士……氣場真絕了。”
顧建國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
“先不管他是不是吹牛。”
“單憑這句話我就知道，這老頭肚子裡就憋著一股氣。”
“咱們接著往下看。”
畫麵另一端，馬東東的直播間裡。
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馬東東看著自己直播間粉絲們也被帶起了節奏，滿屏都在刷同樣的口號。
這劇本不對啊！
今天是來打假的，怎麼變成這老騙子的個人秀了？
這要是讓周文把節奏帶走，他馬東東以後在打假圈還怎麼混？
上千萬的商業變現計劃全得泡湯！
馬東東又猛灌了一大口水，冰涼的水順著食道流下去，才讓他勉強冷靜下來。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
“家人們！都清醒一點！
馬東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躁。
“不要被這老騙子忽悠了！”
“你們仔細想想，咱們今天聚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打假！”
“是為了揭露學術圈的毒瘤！”
他指著屏幕上的周文，手指都在發抖。
“你們看看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造假都能混成全科院士，忽悠你們這幫網友還不是手到擒來？”
“隨便喊兩句口號，你們就感動得痛哭流涕了？”
聽見馬東東這話，彈幕裡的節奏稍微停頓了一下。
馬東東見狀，立刻乘勝追擊。
“大家看清楚測試儀上的數字！”
“現在才剛剛突破2000兆帕！”
“這算什麼？”
“這離他論文裡吹噓的5000兆帕還差得遠呢！”
“更別提他剛才在直播間裡大言不慚說的8000兆帕了！”
“他這就是在轉移視線，用一個稍微過得去的數據，來掩蓋他造假的核心事實！”
馬東東這番話，精準踩中了部分網友的邏輯盲區。
直播間的風向開始出現分化。
“馬老師說得對！一碼歸一碼，今天必須讓他把造假的事情說清楚！”
“就是啊，差點被他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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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樣品看上去製備並不難的樣子，而且剛才的強度也不錯啊。”
“樓上的，就是因為有你這種好說話的人，所以科研騙子才這麼多！”
“這反轉來反轉去的，我腦子都要離家出走了，我還是觀望一下吧。”
馬東東看著彈幕重新吵起來，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各位，我來給大家普及一下科研造假的危害。”
“國家每年撥出幾百億的科研經費。這些錢，可是都是我們納稅人的血汗錢！”
“如果都落到周文這種人手裡，拿去搞什麼幽靈數據，搞什麼假論文！”
“那我們國家真正的科研工作者怎麼活？”
“那些在實驗室裡熬白了頭發，卻拿不到一分錢經費的新血液怎麼活？”
……
龍城大學實驗室裡。
周文背著手，站在萬能拉力測試儀旁邊。
連麥的音頻外放開得極大。
馬東東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講，一字不落地傳進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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