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站起身，向幾位領導微微鞠躬。
轉身走向大門。
就在他跨出門檻的那一刻。
隱約聽見了坐在首位那位領導的一聲輕歎。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周文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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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們已經重新開始討論其他國家大事，剛才的話語似是幻聽。
周文走出院落，坐上轎車。
顧建國坐在副駕駛，沒有多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周老哥，這關算是過了。”
周文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心裡卻在琢磨領導最後那句詩的意思。
周文轉頭看向顧建國。
“顧將軍。”
“老徐現在恢複了，你打算給他安排個什麼差事？”
顧建國嘿嘿一笑。
“他現在這身手，不用白不用。”
“以後，他就是您的私人保鏢兼司機了。”
周文挑了挑眉。
“保鏢？”
“那王一呢？”
顧建國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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