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會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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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練地按下開機鍵，點開那個熟悉的圖標。
對話框彈了出來。
【您好，今天有什麼我可以幫您的嗎？】
祁寒舟不太熟練地戳著九宮格鍵盤，因為手指輕微發抖，好幾次都按錯了拚音。
【豆包，如果在一個女孩子的垃圾桶裡，發現了帶血的紙團，流了很多血，她是不是生了很嚴重的病？會不會死？】
發送鍵按下。
祁寒舟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胸腔裡的心臟跳得又重又快，幾乎要撞破肋骨。
不到兩秒。
對話框裡彈出了豆包的回複。
【請不要過度驚慌。如果是在日常生活中發現這種情況，大概率是該女性進入了正常的生理期（即月經）。】
祁寒舟愣住了。
生理期？
他那顆退化到小狗狀態的大腦艱難地運轉著，試圖理解這個陌生的醫學詞彙。
【那是什麼病？會痛嗎？】
【這不是病，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在此期間，女孩子可能會感到腹痛、疲憊，身體會流失血液。】
祁寒舟盯著屏幕，眉頭緊緊地折在一起。
他慌亂地用指尖繼續在九宮格上戳。
【那要怎麼才能讓她好起來？】
豆包作為一款儘職儘責的人工智能，很快給出了一長串詳細到令人發指的建議。
從紅棗烏雞湯的熬製火候，到暖宮貼的使用注意事項。
事無巨細，條理清晰。
祁寒舟看得極其認真。
他甚至從茶幾抽屜裡翻出了一個記事本，一筆一劃，將豆包的建議全部抄了下來。
末了，祁寒舟鄭重其事地在鍵盤上敲下回複。
【謝謝你，豆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直到看到豆包禮貌又愉快的回複，他才把手機按滅，小心翼翼地塞回沙發坐墊最深處。
他解下身上的粉色格子圍裙，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餐桌上。
然後拿起玄關上盛驕平時打發他去買菜的那張儲蓄卡，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半小時後。
附近最大的高端連鎖超市。
早晨的超市人不多，大多是來買新鮮蔬菜的大爺大媽。
女性用品專區卻站著一個極其格格不入的身影。
祁寒舟穿著簡單的黑T恤和長褲，肩寬腿長。清冷絕塵的俊臉上表情嚴肅，仿佛正在麵臨什麼生死攸關的國際談判。
他推著一輛購物車，站在一整排五顏六色的衛生巾貨架前。
眉頭微蹙，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純棉表層。
網麵透氣。
極薄貼身。
防側漏立體護圍。
這些陌生的詞彙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大腦。
豆包隻說了要買衛生巾，但沒有告訴他驕驕具體喜歡哪一種。
祁寒舟一陣苦思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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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知道，那就窮舉。
他伸出手，從最左邊的貨架開始，把每一個品牌、每一個長度、每一種材質的包裝，都拿了兩包扔進購物車。
理貨的導購阿姨推著紙箱路過。
看著這個帥得像大明星一樣的年輕男人把購物車堆得像座小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小夥子，給女朋友買生理用品啊？”
阿姨笑眯眯地搭話，眼神裡滿是讚賞。
祁寒舟偏過頭，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他不習慣和陌生人交流，骨子裡的清冷讓他對外人始終保持著天然的防備。
但他想了想，還是極其認真地糾正了一個詞。
“不是女朋友。”
導購阿姨愣了一下。
祁寒舟垂下眼睫，看著滿車的戰利品，語氣裡透著一種自豪。
“我是她十萬塊錢買回來的男傭。”
導購阿姨的笑容僵在臉上，推著紙箱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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