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非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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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鴻鵠身子一軟，大叫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但他旋即就捂住嘴，拚命搖頭。
搖了一會兒後，他還嫌不夠似的，連忙爬起來跪好，拚命磕頭：
“小的絕無那個意思！小的絕無那個意思！”
司徒淵傾身，嗓音低沉：
“東方鴻鵠，好好演這場戲。機靈一點。還記得娃子剛剛與你說了什麼嗎？”
東方鴻鵠倒抽一口冷氣，連連點頭：
“記得，記得！”
“按照他說的去演。”司徒淵勾唇。
“是！是是是......”
胖子一邊擦著額上的冷汗，一邊拚命點頭。
太子殿下還讓他繼續，就說明他演戲演得還行......
他沒想到，他從商時練出來的那套虛與委蛇的本事能在現在勉強吊著他的小命。
司徒淵這才重新靠回軟墊上，掃了一眼渾身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胖子，輕輕歎息：
“奴有那麼嚇人？太子殿下全身都是汗呢。”
東方鴻鵠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是孤太胖...本就愛出汗。”
司徒淵懶得再與東方鴻鵠多說。
東方鴻鵠見狀，小心翼翼地起身，坐在了司徒淵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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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好，就聽見外麵有人敲門。
東方鴻鵠下意識看向司徒淵。
司徒淵揚了揚下巴。
東方鴻鵠這才轉頭，高聲喊道：“進。”
秦太醫立刻進來，順手將門也關上了。
他微微行禮：“太子殿下，老臣已經將藥方交給下人。另外......”
他說著，抬眼看了看東方鴻鵠。
“無事。說。”
司徒淵就算知道付陵遊已經不在附近，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
“是。”秦太醫點頭，也壓低了聲音，“老臣摸了娃子的脈象，無任何異常。”
“這裡，”司徒淵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這裡也正常？”
秦太醫輕咳一聲：“非常正常。脈象沉穩有力。腦中沒有任何血瘀之象，也沒有離魂症，沒有任何需要治療之處。”
司徒淵深深呼吸，眼中閃過一抹困惑。
沒有離魂症，沒有易容，但卻能把東方鴻鵠當成太子。
實在奇怪。
難道還是與鬼神這些有關？
半晌，司徒淵才啞聲又問：“那孤呢？”
秦太醫：？
他老實回答：“殿下，您也無大礙。非要說什麼病症的話......喝幾副安神湯藥就好......或者不喝藥也行，您隻要正常地.......”
秦太醫還未說完，就被司徒淵一下打斷：
“孤知道了。不必說了。”
秦太醫識趣地閉上嘴。
司徒淵揮揮手，剛想讓秦太醫離開，忽然想起什麼，問：“秦太醫，去看看娃子會不會醫術。”
“會。”秦太醫這次直接肯定地點頭，“而且他的醫術，或許比老臣的弟子還要更加厲害。”
“水平竟在你弟子之上？”司徒淵眯了眯眼。
秦太醫的弟子他是知曉的，三個弟子，都在太醫院當值，醫術也都已經能獨當一麵，大弟子甚至已經能給宮嬪診脈。
“是。”秦太醫點頭，“娃子辨證十分準確。您的脈象，若讓老臣的弟子前來，都不一定完全看準。”
司徒淵忽然彎唇：“所以，你們已經在外麵討論過孤的身體了？”
秦太醫猛地一怔，旋即閉上嘴，不敢說話，眼神飄忽。
司徒淵深深吸氣。
好啊。
也就是說，這一老一少在外麵討論他憋著不......
司徒淵想到這裡，心氣鬱結。
他揮揮手，讓秦太醫滾。
秦太醫連忙離開，生怕觸了這祖宗的黴頭。
房間內又隻剩下東方鴻鵠和司徒淵二人。
東方鴻鵠又開始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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