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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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做生意的女流之輩，怎麼也得過來敬杯酒。
就不知道雲廳長賞不賞這個臉。
雲飛揚瞄了眼高小琴。
模樣確實沒話說，可那幾股味道讓他本能地想躲，八成是祁同偉的心腹。
他隨口開了句玩笑，又補了句：“美女董事長的麵子，不給也得給。
要不然回頭高董到處說我們當警察的全是不懂風情的粗人，那可就麻煩了。”
周圍全跟著笑起來，給足了麵子。
接風宴硬是喝了四個鐘頭。
每個人都湊到雲飛揚跟前敬酒，刷個臉熟。
雲飛揚來者不拒，誰敬他都喝，聊幾句，順便掃一圈這些人的做派。
酒席散場，各回各家。
雲飛揚回到招待所躺下，等人一走光，他立馬清醒。
他不可能真讓自己喝醉。
這地方水太深，沒那麼簡單。
確認人都走了，這才放心接著睡。
今天確實累。
從京城飛到漢東，辦手續、陪領導吃飯，晚上還得打起精神應付一幫人的試探和敬酒。
身子一挨床，困勁就上來了，呼嚕聲很快響起來。
一夜太平。
第二天早起，洗漱完，他開始翻房間。
祁同偉安排的住處，不仔細檢查一遍他不敢住。
還好，祁同偉沒惡心到在屋裡安監控或者竊聽器。
他放心地洗了把臉，換好衣服下樓。
車已經在樓下等著。
司機見他出來，趕緊拉開車門，恭恭敬敬喊了聲：“廳長。”
雲飛揚掃了眼這司機。
眼神躲閃，時不時偷瞄他在乾什麼。
八成是祁同偉派來盯他的眼線。
去單位的路上，他不露聲色地問：“同誌，怎麼稱呼？”
司機馬上應道：“廳長，我叫陸達，您叫我老陸就行。
原來在靈山路橋派出所治安隊，後來受了傷，省廳後勤處就安排我給領導開車。”
雲飛揚點點頭：“哦，怎麼傷的？”
陸達一邊開車一邊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抓飛車搶劫的時候挨了一刀，被摩托車拖出去幾十米。
立了個個人三等功。
住了一個多月院，好了以後做不了劇烈運動，廳裡照顧，就調到後勤處開車了。”
雲飛揚沒再多說，隻應了一聲。
“安排得挺好。”
他沒說到底哪兒好。
跟著辦公室主任高四海去了後勤科，劉文遞過來製服肩章，接過去往胳膊上一拍。
又拐進裝備科，槍和那玩意兒一塊兒領了。
接著開會。
分工的事，他是常務副廳，治安和經偵劃過來。
祁同偉手裡還是刑偵、財務、行政這幾塊肥肉。
雲飛揚今天哪兒都沒去，泡在廳裡熟悉流程。
中午吃完飯，辦公室門一關，他把每個角落掃了一圈。
沒發現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放心了，靠在沙發上閉眼修習腦海裡的醫毒傳承。
這是他每天雷打不動的功課。
五行毒醫要是吃透了，就算不穿這身皮，全國的人也得排著隊求他看病。
下午閒著沒事，把省廳人事檔案翻了一遍。
副廳長的位子不是白坐的，手下誰是誰，心裡得有個數。
一邊翻一邊跟姚琳聊。
這女人是他安在暗處的眼睛。
關係不擺到台麵上，她才好打探消息。
姚琳倒是賣力，把同事們的態度一五一十抖了個乾淨。
但她級別太低，摸不到祁同偉那邊。
隻知道處長和治安處的頭兒跟祁同偉關起門開了個小會。
天黑下班，專車送到招待所門口。
雲飛揚下車時說：“老陸，鑰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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