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是一定的，不過……有沒有別的？比如信息谘詢費？”
雲飛揚大方一笑。
“可以談。
主要看情報的真實性和分量。”
一聽有錢，張寶寶立刻來了精神。
“我家有人，去郊區老房子吧。
那裡沒人住，安靜，適合聊秘密。”
她開始指路。
車子很快停在一個老舊小區。
下了車，張寶寶帶著雲飛揚走進一棟樓，開了其中一戶的門。
雲飛揚掃了一圈屋裡。
“這地方，夠舊的了。”
張寶寶也不在意。
我爸那廠子以前的老房子，歸我了。
家裡在市區買了新樓，給了我弟，這套破舊的留給我。
現在我就是拿來租，等著哪天拆遷，看能不能換套新房。
不過懸，這地方偏得很，算郊區村裡的，真拆也得等個十幾年。
租都不好租，掛出去好幾個月了，打電話問的人都少。
雲飛揚沒多說，隨口問了句：“那你結婚沒？”
張寶寶歎了口氣：“沒呢。
跟男朋友談了三年，他有恐婚症，一直拖著不結。
我都二十八了，再耗下去真成老姑娘了，還是個窮光蛋老姑娘。”
雲飛揚笑了笑：“你不是公司股東嗎？”
“另外一個股東就是我男朋友。”
張寶寶說起這個就來氣，“又小氣又摳門，工資都不發，就等接到業務才分錢。
要是再年輕幾歲，我早甩了他。”
雲飛揚伸手摟住她，笑了：“那不如跟我混，當我小女朋友？”
張寶寶沒推開他，反而摟上他脖子：“有好處嗎？”
“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
雲飛揚說得大方，“至少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張寶寶撇撇嘴：“就沒點實在的？”
雲飛揚親了她一口：“那得看你表現。
表現好了，什麼都好說。
不過，這事兒不能讓人知道。”
張寶寶連忙點頭：“放心，我也要臉。
再說我還有個男朋友呢，雖說摳門，對我也還行。
女人嘛，總得找個人嫁了。”
她拉著雲飛揚往房間走：“我這就好好表現。”
雲飛揚當然不客氣，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張寶寶也是賣力表現，想著多撈點好處。
完事後，張寶寶一臉滿足：“親愛的，你太厲害了，我賺大了。”
雲飛揚理所當然地笑：“看你這樣子，挺享受的。
也不反對給我做地下情人？”
張寶寶無所謂地搖頭：“嗨，這年頭哪還有幾個貞潔烈女。
嘴上罵小三小四的多，心裡羨慕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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