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裡麵。
不是有規定，不準參與拆遷嗎？”
高四海看了一眼，說：“雲亭長，這是京州市局的事，應該是光明分局的人。”
雲飛揚想了想：“上車，直接去大風廠。
吳處座，把應急隊調到大風廠待命。”
吳斌猶豫了一下：“雲亭長，這……不太合適吧？”
雲飛揚盯著他，語氣沒商量的餘地：“別管這主意行不行，你就說，我的命令你聽不聽？”
吳斌趕緊點頭：“聽，聽，我這就聯係應急大隊，讓他們趕到大風廠。”
雲飛揚沒多說，直接拉開車門：“都上車。
劉處座坐我這輛，姚處座坐吳處座那輛。”
話一落，他自個兒先鑽進車裡。
劉文來和吳斌對視一眼，心裡明白得很——這明擺著是拿姚琳盯著吳斌，剩下的人全塞他車上。
一群人提速往大風廠衝。
到地兒時，治安隊已經到了。
七八輛車圍成圈，把廠區堵得嚴嚴實實。
火已經燒起來了，濃煙直衝。
雲飛揚帶人下車，幾步走到幾個穿製服的麵前：“你們哪個單位的？報單位、職務、名字。”
那幾個警察互相瞅瞅，誰也沒吭聲。
這時候，一個工人吼了一句：“領導，他們是假的！拆遷隊扮的！”
雲飛揚手一揮：“來人，把假冒警察的全抓了。”
他接過喇叭，聲音壓過嘈雜：“各位工友，冷靜點。
我剛調來漢東省，當常務副亭長。
郭家有規定，警員不得參與拆遷。”
“我回白岩分局路上，看到網上說有人冒充警察，直接就趕過來了。
你們這邊誰能主事？”
“趕緊配合滅火，讓醫生進去救人。
火再燒下去，你們辛苦乾活的廠子就沒了。”
人群後麵有人喊：“領導，我是負責人！大風廠工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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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兒讓開條路，一個灰頭土臉的人跌跌撞撞跑過來。
雲飛揚點頭，示意讓他過來。
鄭東坡喘著氣，轉頭喊：“工友們，讓開！先救火！”
雲飛揚對姚琳交代：“姚處座，聯係醫院派救護車，再催消防隊快點兒。”
鄭東坡趕緊接話：“領導，我剛想叫救護車和消防隊，結果讓人抓住塞車上了。
那幾個假的都是拆遷隊的，他們老板常成虎還窩在車裡。”
沒等人吩咐，幾個便衣衝過去把麵包車裡的人全揪出來。
工人們紛紛鼓掌，叫好聲一片。
這畫麵，網上盯著的人也越來越多。
雲飛揚當然不會放過這機會，舉起喇叭繼續喊：“工友們，信我們一次。
真正的警察，不會欺負老百姓。
你們記住，我們的名字叫‘人民’，檢察院叫‘人民’，法庭也叫‘人民’。”
法院門口，橫幅拉了一地，工人黑壓壓跪了一片。
有人扯著嗓子喊冤，有人攥著欠條紅著眼。
一個穿夾克的中年男人站在台階上，接過喇叭，聲音不大但穩：
“法院叫人民法院，領導叫人民公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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