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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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景實業，頂層辦公室。
秘書敲門進來的時候，珀爾曼正端著酒杯，欣賞窗外的帆布巷。
“董事長。”秘書把平板遞過來，“進去的那支隊伍，聯係不上了。最後一次按計劃的已經通訊停在三十七分鐘前，之後十七個號碼，全部關機。”
珀爾曼接過平板掃了一眼。十七個號碼，整整齊齊，全是灰的。
他盯著看了幾秒，裝作毫不在意，大手一揮。
“慌什麼。”
他把平板拍回秘書懷裡，撇了撇嘴。
“給他們發撫恤金。你打報告，我批條子，工傷報告按最高標準寫，家屬那邊多塞兩個月工資。”
秘書張了張嘴：“人還沒……”
“死了。”
珀爾曼打斷他，思索片刻，他踱回辦公桌後麵，不假思索。
“這隻不過是他們的個人行為，居然偽裝成治安官隱瞞帆布巷還有群眾的事實。”
“可...."秘書的話還沒說完，伯爾曼已經不想囉嗦了，直接定了性。
”公司按照人道主義對家屬進行一個慰問，並將他們開除處理，等會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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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不敢再多說了，她不過隻是討口飯吃，他已經儘力了。
他坐下，端起那杯沒動過的酒抿了一口。
死人比什麼保密協議都乾淨。
這批人，他本來就不打算讓他們活著，反正每年都有這種指標，今年隻是安全沒做到位而已，到時候自罰三杯算了。
“報告下班前放我桌上。”
他擺擺手示意秘書乾活，不要糾結這種小事。
“爆破按原計劃。誰也別想阻止遠景實業。”
秘書退出去，門剛合上一半，桌上的電話響了。
陌生號碼。
珀爾曼眉頭一豎，按了接聽，火氣順著話筒衝出去：“哪個不長眼的往這打電話，不知道我在……”
“珀爾曼先生。”
陰冷的女聲，每個字都像在冰水裡浸過。
後半句卡在喉嚨裡，珀爾曼坐直了聽。
“大人。”
他清了清嗓子，音調降了八度，“哎呀，您怎麼又親自……”
“兩件事。”
電話那頭翻紙頁的聲音停下了，
“第一，你的爆破，往後推。”
“推、推多久？！”
這項目是他的命，怎麼能說推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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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我說可以為止。”
莎拉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實驗需要一點時間，你要做的，就是看好你那該死的按鈕。在組織允許之前，一根手指都別碰。”
珀爾曼握著話筒，咬牙切齒的點頭，點完才想起對方看不見，趕緊出聲：
“明白！您放心，爆破的事我說了算，我說推就推！”
“第二，撫恤金可以發，報告寫好看點。別讓人順著死人，摸到這件事的全貌。”
珀爾曼後背一涼。
剛才那通彙報，她是怎麼聽到的？
辦公室裡有她的耳朵！
什麼時候裝的，裝在哪？
一股寒意先爬上來，緊跟著一股火，他掛了電話，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吊燈，花盆，空調出風口，桌上那張得體的照片。
每一件東西都可疑。
可他連起身翻找都不敢。
低頭，看見桌上那隻小箱子。昨晚到手的藥劑，他喉結動了動，到底是沒伸手，組織的獎勵他還是不敢提前用的。
可惡，如果不是為了進入TOPS，成為其中一員，他權且忍讓。這事成之前他是孫子，事成之後他要還是孫子，那他圖什麼？
門縫裡，秘書的半張臉還露在外麵：“董事長，報告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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