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縮陽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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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的街道,在入夜後顯得格外森嚴。
一輛由四匹沒有雜色的雪花驄拉著的紫檀木馬車,碾過青石板路,朝著大乾皇宮的朱雀門疾馳而去。
車廂內,蕭清秋正襟危坐。
她今日沒有穿那身英氣逼人的龍鱗軟甲,而是換上了一襲暗紫色的宮裝長裙。
廣袖流仙,裙擺逶迤,頭上戴著象征鎮北王府嫡女身份的七翟珠冠,冷豔中透著一股子隨時準備掀桌子的殺伐之氣。
而在那華麗的紫色宮裝之下,魏淵正體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為了防止被皇宮裡的高品陣法探測到,魏淵將【太陰吞月訣】的龜息之法和【斂息偽裝】開到了極致。
同時,他將身子緊緊盤在蕭清秋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上,腦袋則極其熟練地探入了一處柔軟、溫熱且散發著幽香的“深淵”邊緣。
“皇權社會的規矩就是多,穿得裡三層外三層,這布料起碼有八件!”
魏淵艱難地在這層層疊疊的絲綢和綢緞之間尋找著呼吸的縫隙,一邊在心裡用特種兵的職業素養默默吐槽。
“而且,這件宮裝的束腰是不是勒得太緊了?”
“這也就是老板天賦異稟,底盤紮實,換個發育不良的,高低得被勒出內傷來。”
就在魏淵胡思亂想之際,馬車在一陣沉悶的轆轆聲中,駛入了皇宮大內。
魏淵透過衣服的縫隙,開啟了熱成像視覺。
好家夥!
在他的視界裡,這偌大的紫禁城簡直就是一個巨型的高溫烤箱!
到處都是氣血如龍的武道強者。
三品滿地走,四品不如狗,偶爾還能看到幾個猶如烈日般耀眼的氣血源泉,隱藏在深宮大院之中。
“這就是大乾王朝的最高戰力儲備麼……看來今天這場斬首行動,容錯率很低啊。”
魏淵吐了吐冰涼的信子,暗自收緊了肌肉。
慈寧宮。
長明燈將大殿照得宛如白晝。
高高的鳳座上,端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眼神卻陰鷙如鶩的老婦人,正是當今皇上的生母,長孫太後。
在太後腳邊,長孫婉兒正拿著一條錦帕,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鎮北王府,蕭清秋,叩見太後娘娘。”
蕭清秋步入大殿,隻是微微屈膝,並未行大禮,脊背挺得筆直,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啪!”
太後猛地一拍鳳書案,茶盞碎裂在地:“蕭清秋!你還敢來見哀家?!你那畜生靈寵,將哀家的嫡長孫、大乾的皇儲,咬成了廢人!你可知罪?!”
“大殿下欲強行退婚,是他在天下人麵前說,若接不住臣女三招,便是休夫。”
蕭清秋麵不改色,聲音清冷如冰泉:“拳腳無眼,靈寵更是聽命行事。殿下自己學藝不精,護不住……護不住要害,怨得了誰?”
“太後若要問罪,不如先問問大殿下的《童子純陽功》為何如此不堪一擊。”
“放肆!”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清秋的鼻子罵道:“來人!給哀家將這巧言令色的刁女拿下!搜出身上的孽障,就地杖斃!”
話音剛落。
大殿兩側的陰影中,突然飄出一道鬼魅般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大紅蟒袍、麵白無須的老太監。
他手裡拿著一柄雪白的拂塵,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周身的氣血雖然不顯,但卻給人一種毒蛇盯上獵物般的森寒感。
“郡主,咱家海大富,得罪了。”
海公公聲音尖細,透著一股金屬摩擦般的刺耳感,他是大內首領太監,一身《天羅幻影功》已臻化境,距離二品宗師也不過半步之遙。
海公公一步踏出,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一隻蒼白如紙的枯手,帶著淩厲的陰寒罡氣,直接鎖向蕭清秋的咽喉。
同時,他另一隻手化作利爪,徑直抓向蕭清秋的腰腹,他憑借高手的直覺,察覺到了那裡隱隱有一絲不同尋常的靈氣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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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蕭清秋眼中殺機一閃,剛要強行拔劍。
就在這時,隱藏在宮裝內側的魏淵,動了。
“這老太監走位太囂張了,真當我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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