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關卡二R4：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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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災是“今日淩晨”發生的，而明天是除夕。
一年中，可以被稱為“除夕”的，有兩天。
12月31日，或者陰曆的年三十夜晚。
但新聞還說，馬上就是新春假期，所以是春節！
秋山趕忙問係統：
“火災發生的那一年的除夕是哪一天？”
【1月19日】
那麼火災發生的日期，就是1月18日。
秋山屏住呼吸，在保險箱鍵盤上按下“0118”。
-0118，Correct。解鎖成功。
太好了！
保險箱裡，躺著秋山熟悉的裝備。
開局自帶的彈簧刀、一盒蘋果薄荷香煙、一件咖啡色燈芯絨夾克；
第一關拾取的毒藥膠囊和手槍也在。
秋山檢查了一下這把槍。
這和抽屜裡的情趣用品電擊槍長得一模一樣，隻不過更重，做工更精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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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外傳來了盧觀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秋山深吸一口氣，解開保險栓，雙手握槍舉起來對準了門的方向。
三秒，兩秒，一秒。
門推開的瞬間，兩聲槍響。
一陣灼燒的感覺，從肩膀處傳來，秋山反應過來的時候槍已經砸在腳邊，扭頭看去，右肩膀上炸開一道血淋淋的彈孔，還在往外冒起熱氣。
短暫的麻木過後，鑽心的痛感湧上來，他跪在了地上，手四處摸索，尋找那把手槍。
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槍柄時，槍卻被踢開。
頭發被拽住，秋山被迫仰起臉來看著盧觀玉。
盧觀玉拎著另一把手槍，神色冷峻：
“告訴過你。不記得，就要說。”
他用還冒著熱氣的槍口抵住秋山的額頭，皮膚霎那間被燙紅，秋山嗚咽了一聲。
“為什麼騙我？”盧觀玉逼問，聲音愈發嚴厲，“為什麼拿槍對著我？”
“你殺了我吧。”
“回答我的問題。”
“你殺了我吧！”秋山幾乎是嘶吼著，眼淚奪眶而出，“反正都是要死的。我現在也夠疼了，你趕緊殺掉我，就現在。”
說著，他用僅剩一條還能活動的手臂，抬起來左手摸到盧觀玉的手，顫抖著搶奪著武器。
盧觀玉一驚，立馬擋開秋山，但還是晚了一步。
混亂的爭奪中，一聲驚天動地的震響。
…….
【玩家死亡，本局失敗】
【是否現在重新開啟第二關？】
這一次，子彈擊中的是腹部。
撕裂的疼痛，讓秋山感覺整個人被掏了個大窟窿，一隻手探進去攪啊攪，沒完沒了地翻動他的內臟和腸子，最後還要在他的屍體上踩來踩去。
他蜷縮成一團，抱住自己，小聲地哭泣起來。
【你還好嗎】
“不好！”他快要崩潰了，“為什麼這一關這麼難！”
【……..】
“他到底是為什麼又發現了？為什麼突然拿了一把槍回來？”
【本關卡有一次提示機會，要用嗎？】
嗯？
怎麼沒有被他的眼淚打動，然後慷慨施舍一點提示？
眼見苦肉計不管用，秋山也不演了，開始仔細思索起這一局被ko的原因。
思來想去，問題應該出在浴缸裡的對話上。
“盧觀玉是因為頭發才察覺到不對嗎？”
【不是】
“是因為我要剪他頭發，才察覺到不對嗎？”
【接近了】
“啊，那是因為剪刀，才察覺到不對嗎？”
【可以這樣理解】
“是哪裡不對呢？”
【差不多得了，套的話夠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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