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關卡二R5：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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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
嗬嗬。
如果放在前幾次，秋山肯定會撲進他懷裡撒嬌說“老公我當然愛你”。
但現在秋山實在沒心情、沒力氣、也愛不動了。他雙臂支撐著欄杆，盯著遠處沉默了下去。
盧觀玉也沒有逼問，隻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打火機在黑暗中“哢噠”又“哢噠”，整個三層陽台飄蕩著蘋果薄荷的煙味，熏得秋山頭痛。
這個味道讓他不愉快。
他不喜歡抽煙，提議出來抽根煙，也隻是為了排遣賢者時刻的憂鬱以及無法通關的苦悶，沒想到反倒把盧觀玉的煙癮給勾起來了。
秋山無奈，轉頭看向他：
“你要一次把一盒抽完嗎？肺還要不要啦。”
盧觀玉的手頓了頓。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煙頭，自顧自抽完了手裡那一根，把煙頭彈到了樓下。
樓下雪地上出現一個猩紅的小點。
盧觀玉還探頭朝下看了看，似乎對自己的低素質傑作很滿意。
“走嗎？”秋山又問。他要冷死了。
“不走。你也不許走。”
盧觀玉的手摸向了口袋。
煙盒和打火機一同被他拿出來，卻沒拿穩，那個小小的金屬方塊滑落在地，又滾了兩下，從欄杆的縫隙中間掉了下去。
“啊……..”盧觀玉輕聲驚呼，雙手按在欄杆上，探出半個身體向下看去。
這個動作，他幾乎呈九十度掛在那欄杆上。
秋山盯著他的背影，突然一個想法鑽進腦子裡——
機會來了！！
他毫不猶豫，蹲下來抱住盧觀玉的腿，腰部猛地發力把他整個人從後抬起，掀翻過台階。他聽到了盧觀玉的衣服與欄杆接觸的摩擦聲，短暫的空白後，樓下傳來了“咚”的一聲悶響。
那是肉體和地麵接觸的撞擊聲。
雖然有雪層的阻隔，但那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依舊清晰。
秋山學著盧觀玉的樣子，探出腦袋，隻看見一具以扭曲姿態趴臥在雪地的屍體，如同手和腳關節都被暴力扭斷、折向反方向的人體娃娃。
殷紅的血液，在他身下蔓延了一灘。
因為血液的溫度，周圍的白雪開始融化，有白霧升騰起來。
別墅一層的燈亮了，有幾個人跑了出來，還有幾個人朝上張望，其中一人和秋山對上了目光。對方光頭、白胖，滿臉橫肉，表情震驚。
樓下的人聲愈發吵鬨，有幾句話飄到了秋山耳朵裡：
“還有呼吸，趕緊把車開過來…….”
“明明把所有武器都藏起來，怎麼還……..”
“那人…….隔三差五就發病…….為什麼還要留他在身邊……..”
“殺了吧？這麼個禍害…….”
“可盧總如果醒過來……..”
等一下。
沒死。
盧觀玉沒死，也就是說，現在還在遊戲中！
秋山這時才反應過來，係統並沒有給他“遊戲結束”的提示。
與此同時，一隻黑洞洞槍口從下方對準了他。
“砰——”
……
【玩家死亡，本局失敗】
【是否現在重新開啟第二關？】
……
【你還好嗎？】
……
秋山靜靜地躺在一片虛空中。
他沒有回答係統的話，隻感覺疲憊。
這一次，他是被子彈擊中，又跌落陽台，摔在了盧觀玉血淋淋的身體旁邊。
具體死因是中槍還是摔死，他不清楚，但渾身上下好像被火車碾過，又被菜刀剁成了幾百個小肉塊，沒有一處不痛。
不想玩了。
想退出。
秋山絕望地想。
“我不玩了。”他說。
係統沒有回答。
“退出。End。Quit。結束遊戲。”秋山重複著，“我不玩了，你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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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遊戲一旦開始，就不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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