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關卡二R6：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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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觀玉又說了一些話，秋山已經懶得回答了。
“你要怎麼樣？”他語氣很厭惡，“你直接殺掉我好了。不要磨蹭了。”
“你覺得我會殺掉你？”
“我覺得你應該這樣做，否則隻能證明你是個蠢貨。”
秋山不想被虐待被淩辱，隻想痛快死掉重開。
所以，他此刻肆無忌憚地激怒盧觀玉：
“我根本不想做你的情人，或者你的狗。我從來沒愛過你。你帶人回來根本不會傷害到我。別感動自己了。 我隻想殺掉你。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這個目的，所以你快點殺了我吧。”
盧觀玉還沒說話， 反倒是旁邊那個叫小樹的男孩搶先開了口：
“盧哥，他都這樣說了，你就殺了他唄。”
秋山坐在盧觀玉正對麵。
幾乎就在一霎那，他看到盧觀玉的表情微微變了。
他似乎因為有人打斷了他的思緒，而感到不悅。盧觀玉那對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手摸向了腰際，隨後“哢噠”一聲，隨後一聲巨響，秋山的耳朵幾乎被震聾。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到沙發那裡爆開一攤血跡。
小樹癱倒在沙發上。
他背後的白牆壁上，爆炸開了一片猩紅。
混合著粉色、白色、黃色。
秋山被這一幕惡心地直接尖叫了起來。
他縮進沙發角落，儘可能讓自己遠離那炸得麵目全非的屍體。
然而盧觀玉的注意力已經到了別處。
盧觀玉癡癡地盯著沙發上爆漿的人腦袋，看了許久。
他讓經理從二樓拿了畫架下來。
“他一直是我的好模特......”
盧觀玉在調色盤上慢慢混合著顏料，不知是對秋山說，對經理說，還是對死人腦漿說。
“早知道他死了比活著還漂亮，該早點……”
盧觀玉說話的樣子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或者說，不像個人。
像個在對屍體喃喃自語的食人惡魔。
頭頂白花花的燈光，映照得盧觀玉的臉更加慘白，他突然轉頭對秋山說：
“對不對？”
“什麼？”秋山快被嚇瘋了。
盧觀玉站起身，走到沙發旁邊，彎腰撿了一點什麼東西，然後折返回來到秋山麵前。他兩隻手攥成拳頭，遞到秋山麵前。
“猜左還是右？”
秋山很想死。
如果不是他的手被銬住，他一定會衝進廚房拿刀捅進自己脖子。
“說話。”盧觀玉冷聲說。
“左……”秋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不行哦，我猜左。”
“那就右…….”
盧觀玉笑了。
他右手掌心躺著一顆眼球。
黑眼珠一動不動盯著秋山。
“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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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觀玉把眼球捧到自己麵前，像捧著一顆珍珠那樣仔細地在燈下端詳了一陣子。
看了一會兒後，他把眼球像垃圾一樣丟回地上，一腳踩爆了。
盧觀玉一邊用濕巾擦著自己的手，一邊對秋山說：
“可惜太臟了。人，就是一個容納臟東西的氣球。一旦爆開，裡麵都是臭的。”
他看了秋山一眼：
“對吧？”
“對，對…….”
“所以總體來講，我還是比較喜歡活人的。”盧觀玉說。
“好，好…….”
“你讓我殺了你，是要我看見你體內的腸道、臟器、臟東西，然後不喜歡你嗎？”
盧觀玉摸了摸秋山的臉。剛被濕巾擦拭過的手指，濕濕的，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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