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尾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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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秋山漸漸可以比較自如地活動了。
起先是拄著拐杖、然後是扶著牆獨自站立。
兩個星期後，他就能夠自己下樓了。
“你昏迷的時間並不算久，所以恢複得也快。”芃芃說。
“我昏迷了多久呢？”
“三年。”
“盧觀玉也是三年前死掉的，對嗎？”
“啊……這個嘛…….”
說到這個芃芃總是含糊其辭。
“那天的情景，是怎樣的呢？他是摔下樓？腦袋中槍？還是……”
秋山回憶著雪夜別墅那一關，所有的死法，感覺胸口發悶。
現實裡也是他殺掉了盧觀玉，這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他真的是個瘋子、精神病人嗎？
“在現實裡，我為什麼要殺掉盧觀玉呢？”秋山喃喃問。
“因為森一直在給你洗腦嘛！哦，順便一說，現實中森的結局是逃亡海外，在一艘偷渡船上被警方擊斃。也算惡人有惡報了。”
“那他死後，我又為什麼要殺掉盧觀玉呢？”秋山還是不明白。
在遊戲裡沒有答案的問題，在現實中總要有一個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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芃芃遲疑了一會兒，看著秋山說：
“這個答案，隻有你自己知道啊。”
“啊？”
“就是因為解釋不了，你為什麼執著於殺掉他，盧觀玉才創建了這個遊戲。他想用這種方式去安慰自己嘛！”
秋山一愣。
芃芃皺著眉頭：
“其實之前我也聽他們討論過，猜測是森給你用了什麼記憶喪失的藥，或者用某種方式精神操控你，又或者真的是你的了某種精神疾病……但最終也沒有個結論。森也死掉了，大概我們永遠不會知道真相了。”
秋山又陷入了沉默。
回憶一下，的確如此。
遊戲中出現的場景，基本都是他與盧觀玉一同經曆的事情。而秋山兒時的記憶，他和森單獨相處的時間，篇幅相當有限。
現實中的他，同樣也沒有這段記憶。
“啊，真希望盧觀玉還活著啊！”芃芃由衷地感慨，“如果知道你還活著，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在現實中，是個怎樣的人呢？”
“就是遊戲裡看到的那樣。”
芃芃托著下巴，很嚴謹地補充：“不過，沒有活埋過我，也沒有一槍把小樹的腦漿打出來。”
“…….我猜也是。”
……
秋山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後，有信托基金的人，以及律師團隊找上門來。
他是盧觀玉遺囑裡的唯一繼承人。
除了他所在的別墅，還有一筆秋山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
“其實，所有這些加起來都不如這套莫比烏斯的設備值錢。”李謙一這樣說。
“這玩意這麼貴嗎？”
秋山看著那占了整整兩間房的儀器，感覺很感慨。
盧觀玉明明有那麼宏大的構想，最終卻用這些了不起的設備，來喚醒他這個植物人。
“這套設備還能用於幫助別的人嗎？”秋山問。
“你要賣給我？”李謙一思索片刻，“大概不行。裡麵植入的數據包和信息庫，都是和你相關的，要修改起來也是一項大工程。”
……
等秋山完全康複後，他把芃芃也辭退了。
芃芃離開前還詢問他，之後怎麼打算。
秋山想了想，說“我打算養條狗吧。”
他在這座位於山中的隱居別墅裡，開始了一個人的生活。
這裡緯度似乎很高，天氣陰冷，常年下雪，即便是夏天也難得有陽光明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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