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做人呐做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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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嘲將車子開到了白醒春店前，白醒春很有自知之明向後座走去。
鳳嘲叫住白醒春：“醒春，後座是老板的位置……”
聞言，白醒春止步，他先是看向花冶，花冶抱臂而立，下頜微抬，垂著眼睫，滿身冷豔，像是在鬨別扭。
緊隨其後，白醒春又看了看副駕，那應該是鳳嘲配偶的專屬座位，看花冶神色，花冶不想這個配偶座位被人搶走。
後座、副駕駛都坐不得，白醒春頓感人生艱難，但他隻是淡淡笑了笑，對鳳嘲道：“那你和花冶坐後麵，我來開車。”
鳳嘲：“……”
花冶憤而開口：“白醒春，你就不能有點骨氣？”
“不能。”白醒春回答得乾脆，他甚至貼心道：“花冶放心，我拿駕照6、70年了，是第一批拿到駕照的人，開車很穩。”
花冶譏誚道：“你這麼有行動力，怎麼不見你研究一下醫道。”
可是，花冶說話的間隙，一輛早餐車從他們身邊駛過，白醒春目光也自然而然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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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早餐車拐彎，白醒春才回神：“花冶，你剛剛說什麼？”
花冶懶得搭理白醒春，他伸腿，將白醒春店門口一塊裝飾的石頭踹飛，隨之冷臉打開車門，獨享車子後座。
鳳嘲坐上副駕駛，白醒春欲言又止，但沒有說話。
白醒春不大喜歡和鳳嘲這樣華麗麗的神明溝通，他潛意識認為這種神明不接地氣，交往起來很有壓力呢。
不過某一方麵，白醒春也算是不吃壓力之人。
車子開出去500米，他就將車停在路旁，自顧自下了車，去了路邊的烤栗子攤。
栗子攤主是一位白發蒼蒼的奶奶，佝僂著腰，與白醒春有說有笑。
少頃，白醒春拿著栗子回到車上，鳳嘲開口問道：“認識？”
白醒春笑著回道：“她叫阿英，從她是個小姑娘的時候，我就在她那裡買栗子了。
她現在已經80多歲了，我擔心我掃祟回來，她就在睡夢裡走了，這次就多買了些栗子。”
後座花冶不解：“好幾十年了，阿英不好奇你為什麼不變老嗎？”
白醒春隨口道：“現世的人每隔二十多年，就會把我忘記。”他最初喚杏英為阿英，然後是英姐，阿英婆婆……
鳳嘲看向窗外流逝窗景，他聽著白醒春的話，微微眯著眸子。
花冶卻蹙起眉頭，他不明白，為什麼白醒春這麼容易被現世的人遺忘，明明隻有古老的神明才會被現世經常遺忘，像是鳳嘲……
鳳嘲是火的意象，他融於火焰，陽光，盛夏……有千萬種形態，這些不用落在某個具體神明，現世之人不用記得鳳嘲是誰，但是人類總會對火有信仰，對鳳凰報以崇敬，那些都是鳳嘲。
花冶問白醒春：“你知道神明與遺忘嗎？”
白醒春握著方向盤：“不是很清楚，我平常研究狐狸精和人比較多，你可以問我現世這一千年的曆史，或者狐狸精怎麼勾引人。”
花冶沒問，反倒是鳳嘲側首看了白醒春一眼，問道：“那狐狸精怎麼勾引人？”
剛好，前方一個紅綠燈，白醒春停車，他側身向鳳嘲伸手，潔白手指輕撚鳳嘲發梢，指尖又順勢蹭著鳳嘲臉頰下滑，最後輕輕剮蹭鳳嘲下頜，同時，白醒春半垂著眼，輕咬了下自己左側下唇，豔麗得驚人。
鳳嘲目光落在白醒春唇上牙印，手上又摩挲起了白玉。
可白醒春已經收回手，規規矩矩的朝著鳳嘲笑：“書裡說狐狸精就這麼勾引人。”
鳳嘲聲音有些沙啞低沉：“勾引到之後呢？”
白醒春神色自若：“宰了，挖心掏肝。”
鳳嘲：“……”
花冶：“？？？”他忍不住開口詢問：“勾引到之後，不應該是往床上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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