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當年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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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方世界皆知有這第十三扇門,邊緣角落的門,被遺棄的門。
且沒人知道怎樣開這第十三門,所以它也是不被選擇的門,裡麵僅僅隻有白醒春一個人。
這還是白醒春第一次帶客人回來。
花冶化為人形,從白醒春懷裡掙脫出來,他環視了一圈十三門內,不由覺得有些震撼。
金宴的第六門入門見浮華樓,鳳嘲的一門入門見鳳殿,他的十二門入門見醫者川流不息……都有一定的社會性,有等級、有職能、有尊卑……
這十三門全然不同,這裡有一棵參天古樹,樹上有葉有花,交雜在一起是白醒春身上的味道。
這裡霧氣成絲成縷,飄飄渺渺。
這裡半空懸著一個陣法,像是大江大河的源頭懸於天際,但肉眼可見,陣法沉眠,江河不能奔流而下,水意浩瀚都被擋在陣法身後。
還有那花冶一直向往的醫道神印,懸於陣法之下,隻是奇怪的是,那神印與十三門的氣場並不適配。
其他,就剩一個孤零零的小房子。
白醒春一邊走向房中,一邊對一旁花冶道:“花冶,終有一天,你要十三門把醫道神印奪走。”
花冶跟在白醒春身旁,沉默不語。
白醒春繼續道:“那是我老師幾千年來神識、功德所化,是真正的醫道正統,我跟在他身邊一百多年,什麼也沒學到,那印合著該你拿。”
花冶忽然詢問:“你老師死的時候你有很傷心嗎?”
“沒有。”白醒春語氣平靜:“人會生老病死,神明也會,老師活了那麼久,隕滅是他自然而然的歸宿。”
花冶皺眉:“你老師死的時候,你也像麵對杏英婆婆死亡一樣……無情無義……”
聞言,白醒春站在原地發呆,良久,才對著花冶無奈的笑了笑:“現在想想,可能那個時候我還是太小了吧……”
一千多歲的白醒春喝了浮華木汁,七情六欲漸漸生長,他忽然有一種感覺,前麵那一千多年,他好像都在生長,他好像生長的非常緩慢。
跟著老師那一百多年,更是無情無義。
就好像他離開一門的時候好像有人讓他留下,但他沒有什麼留戀。
溫柔又冷漠的醒春大人已經用很多年來長大,但往往有時長大隻是一瞬間。
他抬首對花冶笑:“花冶,鳳嘲總說他給你澆過水,就像你的爸爸,那我呢,我也給你澆過水……”
花冶冷聲道:“滾。”氣勢攝人,嚇得鬆花縮到白醒春身後。
可白醒春依舊笑著看花冶,看得人心煩。
花冶冷笑:“你想當我媽嗎?”
白醒春擺手:“倒也不必……”但他與鳳嘲同養一朵花,白醒春覺得教育方式不能全聽鳳嘲的……
什麼把花冶扔到深山裡麵喂巨疫,此為曆劫,劫難一定要循規蹈矩的遵守嗎?
白醒春:“花冶,你知道無序之方嗎?”
花冶負手而立,已經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胡話,那裡是罪惡之地。”
白醒春第一次反駁花冶:“也還好,我昨晚見到了無序之方的方主,是一個人特別好的人。”
花冶:“怎麼個好法?”
白醒春:“她在金宴的兩方樓喝花酒,逃了單。
打撲克的時候會出老千,喝啤酒不用杯子,直接對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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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大波浪,晚上梳馬尾……她說她要出海,做個漁民。”白醒春說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花冶忍不住叫停白醒春:“停,你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白醒春回神:“我是想說無序之方是不被定義的地方,你可以做不被約束的自己,救想救的人,做想做的事,修想修的道。”
白醒春湊上前去,笑著看花冶的眼睛:“小花,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充滿誘惑力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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