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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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對路明非“愛的關懷”，林徹也終於有時間解決一些其他的私事，比如——
“施耐德先生，你是不是有個新學生叫楚子航？能和我說說關於他的事情嗎？”
辦公室裡，施耐德坐在輪椅靠在窗邊，林徹則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喝著剛剛泡好的紅茶。
“楚子航他很特殊，不同於其他學生由學院初步篩選，並且進行麵試後再引領到卡塞爾學院，他是自己找上我們的。”
“自己找上？”
施耐德點了點頭，“那是大概一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們接到通知說有個沒有登記在案的賬號向學院遞交了郵件，這在學院曆史上絕無僅有，”
“為了防止混血種和龍族的秘密泄露，學院的相關信息都由諾瑪進行過嚴格的加密，但楚子航就是做到了這一點……或許真的是因為所謂的命運吧，他也成了那年亞洲唯一被破格錄取的學生。”
說到這兒，施耐德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笑容，“對於這位特殊的人才，學院決定派我前去親自麵試。”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收學生了。”
林徹很清楚格陵蘭發生的那次事件對於施耐德的影響有多大，在那之後對方的腦子裡幾乎就隻剩下了複仇的冰冷，即便自己打撈出了沉睡著那些學生的潛水鐘，也隻是暫且緩解了這種執著。
“原本是這樣，但楚子航……他和我很像，都是個一根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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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回想起那場雨夜之中的麵試時，施耐德依然會感覺渾身顫抖——
昏暗的鐵道下，一個少年與一位坐著輪椅的老者隔空對視，暴雨拍打在兩人身上，誰都沒有後退一步，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背景的顏色隨著紅綠燈的變換不斷切換，由紅變綠，又由綠變紅，如此往複三次，老者握槍的手也逐漸收緊。
最終的結果是——老者選擇了妥協，他能感覺到除非自己當場在這裡殺了那個孩子，不然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那雙永不熄滅的黃金瞳。
“我和他一樣，都是兩頭經曆過創傷後，再也融入不了狼群的孤狼。”
“但我比這個孩子幸運，至少我遇到了您。”
施耐德說完，稍稍閉了閉眼，平複著因為剛剛的回憶而躁動的呼吸。
“關於這個……”
林徹將空空如也的茶杯放回桌上，“其實，對方也不算沒遇到過我。”
施耐德眼神一變，似乎有些不解。
“楚子航他……和你說過他來學院前的事情嗎？”
“您是說……關於他的父親？”
“對對對，他有沒有提到過一個雨夜，他和他父親開車上了一座高架橋？”
施耐德似乎理解了對方的話，驅動輪椅稍微湊近了幾分，
“楚子航和我說他的父親在那次雨夜過後就徹底消失不見了，隻給他留下了那把村雨，”
“他這幾年也一直在尋找和他父親有關的線索，林先生您知道些什麼嗎？”
林徹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消失了？不應該啊，我很確定他們兩個都安全的離開了……”
“安全離開——林先生您當時在現場？”
“嗯，那是我剛剛到達你們這個世界的時候，我見證了一對父子在高架橋上和一位騎著八足駿馬，手握長槍的獨眼巨人對峙。”
施耐德臉色一變，“八足駿馬，長槍，巨人……您說的是奧丁？”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隻知道對方在看到我後就選擇了退卻，似乎不想和我起正麵衝突。”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林徹察覺到徹底看穿自己實力的除了那個路鳴澤以外，估計就隻有這個不知真身的北歐主神了。
“林先生，那時的您應該是意外闖進了一個尼伯龍根，而那個奧丁很可能就是尼伯龍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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