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另一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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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荒野的夜晚溫度可以達到零下30度以下，某些情況下甚至可以達到零下50度到零下70度，幾乎沒有任何生物可以直麵刮著暴風雪的寒夜，即便是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混血種也不例外。
從兩人小隊晉級為四人小隊後的幾人蜷縮在一處山洞之中，麵前燃燒著一堆小小的篝火。
“還好師兄你來了，不然今晚生活都是問題……”路明非鬆了口氣，將木柴塞進篝火底部，輕輕挪動了下身子。
“嗯。”楚子航點了點頭，目光始終聚集在山洞外的寒夜之中。
“師兄別看啦，這種天氣執行部那幫人也不可能追來的，又不是鐵人……”
“……習慣了，抱歉。”
山洞深處，諾諾和零已經先行睡下，細微的呼吸聲回蕩在冰冷的空氣之中，帶來些許平靜的安慰。
“我說師兄……”路明非輕聲開口，“關於小龍女——”
楚子航的身體在聽到這個名字後忽然緊繃，緊接著神色變得極度頹喪，就連那對閃耀的黃金瞳也悄然黯淡下去，
“你們都叫她小龍女嗎……”
“我想說，如果可以——你會選擇和她在一起嗎？”
“在一起？”
“就是……談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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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或許會吧，”楚子航喃喃著抬起頭，此時山洞外的風雪已經平靜了幾分，夜空之中清澈燦爛的星河展露無疑，
“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夏彌她……是我為數不多的幾個不想失去的人。”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親手將折刀插進了她的胸膛。”
“……師兄，我是說真的——你和小龍女其實真的在一起了，就在……怎麼說呢，另一種結局裡吧，大家都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了哦。”
路明非說完這段話就陷入了沉默，根本不奢望楚子航會輕易相信他這種天方夜譚的發言。
但對方卻隻是低下頭，思索片刻後認真地開口：
“那在那個結局裡，我和現在一樣嗎？”
“沒什麼變化吧，硬要說的話就是變得更有人情味了吧，多虧了夏彌老師的調教啊……”
聽到這句話的楚子航身體微微一顫，隨後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
“那麼……這樣的結局，我可能會更想要吧，至少……這樣我可能就不會那麼經常夢見她從陽光裡俯下身的樣子了。”
“師兄……我會找回這樣的結局的。”路明非眼底的神色變得更加堅定，“為了你，為了大家，為了教授，也為了……她。”
“我相信你。”
“相信什麼？”
零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兩人中間，從圍巾包裹之中露出的淡金色發絲堆積著點點積雪，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瓷娃娃般可愛。
路明非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輕輕咳嗽了兩聲，“呃……零你怎麼醒了？”
“守夜換班，輪到我了。”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啊……”路明非這才發現手表指針不知何時已經走過了三圈，緩緩站起身時感到大腿傳來一陣酸痛，
“嘶……話說，零你為什麼會選擇站在我這邊，不會真的是我幾年如一日的的夜宵打動了你吧？”
“這種事情需要理由嗎，我隻是想站在你這邊而已——就像是開學時，我隻是想跳舞，而你正好沒有舞伴。”零淡淡開口。
“好牽強……”
下一秒，零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輕輕拍了拍自己頭頂的積雪。
“路明非，如果你認為的一切其實都是假的，那你會怎麼做？”
聞言，路明非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默默握緊了拳頭，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我也會找到一個比現在這個操蛋的鬼結局更好的結局——哪怕要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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