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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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車登車登車！快！”
趙銳站在04A步戰車的尾門旁，一個一個把班裡的戰士往裡推。
三班最後一個戰士的作戰靴剛踏上跳板，車門還沒關嚴，駕駛員已經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柴油發動機怒吼著，履帶在柏油路麵上刮出一溜火星，整輛步戰車像一頭受驚的犀牛一樣竄了出去。
“清點人數！”
趙銳抓著頭頂的扶手，在顛簸的車廂裡吼了一聲。
車廂裡擠滿了三班的戰士，所有人都在喘粗氣。
剛才從後巷撤出來的時候跑得太急，有人連水壺都跑丟了。
“一班全員登車！”
“四班全員登車！”
“七班全員登車！”
各班的彙報在通訊頻道裡此起彼伏，背景裡夾雜著密集的槍炮聲和建築玻璃碎裂的噪音。
周副旅長的聲音從指揮頻道裡壓過來：“所有步戰車按一二三排序列編隊，三號預案，車距二十米，不允許拉開超過三十米。”
“99A前出開路，二排步戰車居中，三排斷後，步兵不許下車，重複，任何人員不得下車！”
十三輛04A步戰車從武川大道兩側的輔路和停車場裡魚貫而出，履帶碾過人行道上堆積的建築碎塊和喪屍殘骸。
三輛99A主戰坦克已經在十字路口中央完成了轉向，一字排開，炮口指向北方，像三頭堵在路口的鋼鐵巨獸。
車長們從炮塔裡探出半個身子，閉艙駕駛在城市廢墟裡視野太差，必須有車長露頭指揮。
“坦克班，聽我命令。”
陸淵的聲音從指揮頻道裡切進來：“正前方，武川大道北段，所有阻礙通行的目標，包括廢棄車輛、路障、聚集的喪屍群，全部用主炮和並列機槍清除。”
“不要吝嗇彈藥，我要一條能跑四十公裡時速以上的通道。”
“明白！”
三輛99A的炮塔同時轉動，125毫米滑膛炮的炮口對準了正前方。
武川大道北段的四車道上，密密麻麻的喪屍正從兩側的建築裡湧出來，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漫上路麵。
“開火！”
第一輛99A的主炮噴出一團橙黃色的火光。
高爆榴彈在三百米外的屍群中央炸開，衝擊波裹著彈片橫掃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空圈，碎肢和黑色的血液向四麵飛濺。
另外兩輛99A幾乎同時開火。
三發高爆榴彈在武川大道北段炸出三個巨大的缺口，但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缺口就被後續湧上來的喪屍重新填滿了。
“裝填高爆彈，自由射擊！”
隨後三輛99A的並列機槍開始掃射，7.62毫米子彈像三條火鞭一樣抽進屍群，彈鏈在供彈機構裡飛速滑動，滾燙的彈殼從拋殼窗裡往外迸。
子彈擊中喪屍的頭顱，黑色的血液和腦組織向後噴濺，前排的喪屍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坦克推進！步戰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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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99A的發動機同時咆哮起來。
一千五百馬力的渦輪增壓柴油機驅動著五十五噸重的鋼鐵巨獸開始向前推進。
履帶碾過路麵上堆積的喪屍屍體，骨骼在履帶板和負重輪之間被碾碎，發出密集的碎裂聲。
等車隊通過之後，路麵上留下的是一層灰白色的骨渣和黑色的肉泥，混合著破碎的布料和凝固的血塊，被碾壓得平平整整，像一條用人肉鋪成的公路。
“兩側建築二樓窗口！喪屍在往外跳！”
武川大道兩側的居民樓二樓窗口裡，喪屍正一個接一個地往下跳。
它們從三四米高的位置砸下來，有的砸在步戰車的頂裝甲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然後被顛簸的車體甩下去，卷進履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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