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水下呼吸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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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筆落正待轉身下樓，腳步卻忽然一頓。
除了四肢百骸裡充盈的禦氣之力，他還察覺到丹田深處，還沉睡著一股溫潤的水係能量，正隨著呼吸緩緩流轉，和之前冰係異能的冷冽截然不同，反倒帶著種與水相融的親和感。
他微微蹙眉，凝神內視。
是水下呼吸異能！？
發生了某種變化！
這能力還是很早之前解鎖的，一直都是最基礎的一階效果。
頂多能在水下憋半個鐘頭，視力不受水流影響，除此之外再沒別的用處，對比他的其他異能實在不值一提，他幾乎都快忘了。
可此刻，這股水係能量卻比之前渾厚了數倍，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在經脈裡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連皮膚對水汽的感知都變得敏銳起來。
空氣中飄散的水分子不再是無感的潮濕，而是變成了細碎的、可被捕捉的信號，甚至能順著風的走向，感知到遠處湖麵水流的緩緩湧動。
曹筆心念一動，試著將一絲精神力順著水係能量沉入腳下的湖水。
瞬間，奇異的觸感傳來。
像是整個人的意識延伸進了水裡，冰冷的湖水包裹過來，水流的紋路、水底泥沙的起伏、石縫裡小蝦的輕微蠕動，都清清楚楚地映在腦海裡。
不是超級感知那種“掃描”的視角，而是真正的“融入”，仿佛他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
更奇妙的是，他隱約有種錯覺——自己能讀懂水裡生物的情緒。
就像此刻，水底石縫裡的幾隻小蝦，傳遞過來的隻有最本能的“藏好”“不動”，細碎又模糊，像隔著厚厚的棉花傳過來的聲音。
他試著催動能量，發出一絲“出來”的意念，石縫裡的小蝦晃了晃觸角，居然真的慢悠悠遊了出來，在水裡轉了兩圈，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又慌慌張張躲了回去。
曹筆挑了挑眉。
不是錯覺。
飛魚的異能結晶，不光覺醒了禦氣滑行，居然連原本雞肋的水下呼吸也一起強化了。
不止是呼吸時間延長，更是衍生出了類似“水係親和”“低階通譯”的能力，能感知、甚至影響水中生物的本能意識。
有點像前世看過的那些深海題材電影裡的能力，能和海洋生物溝通，甚至號令魚群。
他試著再往深水區感知了一圈，卻沒再捕捉到什麼清晰的意識。
也是，這一片水域的中型、小型變異生物，早就被那頭飛魚怪吃得乾乾淨淨，剩下的隻有蝦米、魚苗這類低等生物，智商幾乎為零，能傳遞過來的隻有最基礎的本能，再模糊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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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裡沒合適的實驗對象，那就回去試。
曹筆轉身下了瞭望塔，腳步都快了幾分。
他的主臥衛生間裡，擺著一個半人高的玻璃魚缸。
裡麵養了七八條巴掌大的野生鯽魚，本來是用來做實驗的。
回到房間，曹筆徑直走進衛生間。
暖黃的燈光落在魚缸上，清水透亮，幾條銀灰色的鯽魚正慢悠悠地擺著尾巴，在水草間穿來穿去，時不時啄一口缸壁上的青苔。
曹筆挽起袖口，將右手食指輕輕伸進水裡。
冰涼的湖水包裹住指尖，他凝神催動丹田處的水係能量，一絲溫潤的力量順著指尖蔓延開，在水裡形成一圈幾乎看不見的漣漪。
他沒有用精神力強行掃描，而是順著那股親和感，小心翼翼地散發出一絲平緩的意念：
“過來。”
起初，魚兒沒什麼反應，依舊各自遊著。
曹筆也不急，耐心地維持著能量輸出，意念放得更柔和，像是在哄勸。
過了大概兩三秒，離得最近的一條鯽魚尾巴輕輕擺了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慢悠悠地調轉方向，朝著他指尖的方向遊了過來。
它繞著指尖轉了兩圈，用嘴輕輕碰了碰他的皮膚，沒有害怕，反倒帶著點好奇。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七八條鯽魚都慢慢圍了過來，擠在他指尖周圍，擺著尾巴蹭來蹭去，像是圍著投喂的人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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