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顫動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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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飄到旅行者麵前，用腦袋朝那個方向頂了頂，然後往前飛了幾步，又回頭看她，再往前飛了幾步。
“嗚嚶！嗚嚶！”
“那邊有東西？”旅行者順著它的方向看過去。
“一條被堵住的通道？”
婕德走過去，用力推了推其中一根石柱，紋絲不動，“唔……挺沉的樣子。”
哲伯萊勒也走了過去，蹲下身查看石柱底部的痕跡：“這些石柱不是自然倒塌的，切口整齊，像是被人故意推倒封住這裡的。”
“故意封住的？”
提爾紮德從壁畫上收回目光，湊過來看了看，“也就是說，已經有人進去過了？”
“也有可能是裡麵的東西乾的。”
旅行者接話。
眾人：“……”
若水在心裡默默點讚。
這直覺！不愧是走遍了好幾個國家的旅行者！
“那我們要進去嗎？”派蒙歪著頭問道。
“當然要！”提爾紮德興奮地搓了搓手，“被封住的房間，往往藏著最重要的東西！這在我的研究裡可是常識！”
婕德眨了眨眼：“常識？那我怎麼覺得，常識在這種地方最容易害死人呢？”
提爾紮德被噎了一下：“呃……那、那我們可以小心一點進去嘛……，反正也有旅行者。”
若水已經飄到了石柱旁邊，繞著兩根石柱轉了一圈。
他的身體太小了，根本不可能推動它們，但他發現了一個細節——兩根石柱之間的縫隙正好能讓一個人側身擠過去。
他在那個縫隙前停下來，用力朝著旅行者揮動飄帶，然後用自己圓乎乎的身體比了一個“側身穿過”的動作。
“從這裡擠進去？”
旅行者蹲下來看了看縫隙的寬度。
若水用力點頭。
“好像確實可以。”婕德側過身試了試，“我的體型剛好能過去……唔，提爾紮德先生可能有點懸。”
“你、你什麼意思！”提爾紮德漲紅了臉，“我就是稍微……稍微胖了一點點……”
若水在心裡笑瘋了。
——豈止是一點點啊，老鐵！
你這學者體質加久坐加缺乏運動，穿沙漠能活著走到這裡已經是奇跡了好嗎！
若水決定先進去探探路。
理由很充分：他體型最小，還會發光，如果裡麵有什麼危險他也能第一時間跑。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後，深吸一口氣，然後側過圓滾滾的身體，順著石柱之間的縫隙擠了過去。
——比他想象中輕鬆。
仙靈的身體比他想象的更靈活，像一條發光的小魚，輕輕鬆鬆就滑了進去。
石縫後麵是一個寬敞的石室，比外麵的前廳小一些，但布局更加規整。
四壁光滑，地麵上鋪著整齊的石板，沒有多少積塵。
整個房間的光源來自遠處角落裡一盞懸浮在半空中的光焰，像是一簇被囚禁了很久的、還在微微跳動的小小靈魂。
但那不是最讓若水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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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他整隻仙靈僵住的，是房間中央。
那裡站著——或者說，立著兩隻構裝體。
它們的體型比之前在沙漠裡見過的遺跡守衛要小一些，但依然有二三米高，渾身覆蓋著暗沉的金屬甲片，表麵布滿了細密的古代符文。
它們在休眠？
若水的羽毛又輕輕顫了一下。
這次，那個微弱的反應被他發現了。
天使之羽？
但他現在沒時間管羽毛的異常。
他慢慢、慢慢地往前飄。
沒有反應。
他又飄了一點點。
依然沒有反應。
若水在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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