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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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回過頭：“還有事？”
趙老三搓著手，臉上帶著幾分討好道：“李爺，我在菊兒胡同還有一套一進的小院。那院子掛在我一個親信名下，除了我沒人知道。我這一去昌平，那院子就空著了。我想……想把它孝敬給李爺，當作您在四九城的一個落腳點。”
許大茂心裡一動。菊兒胡同離他住的四合院，步行不過一刻鐘。這位置，太方便了。有了這院子，他就能在“許大茂”和“李爺”兩個身份之間從容切換。
“院子在哪？”許大茂淡淡道。
“菊兒胡同十七號，後門有棵歪脖子棗樹做記號。鑰匙……鑰匙就藏到門縫底下。李爺您隨時可以去。”
許大茂微微點頭：“好。以後有事，去菊兒胡同留字條，或者去那找我。”
許大茂拉開門身形如鬼魅般飄入夜色，轉眼間就消失在院牆的陰影中。
趙老三站在門口，望著那道消失的背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後背的棉襖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癱坐在門檻上，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喃喃自語：“李爺……這到底是哪路神仙……”
許大茂在城西的巷子裡繞了三圈，確認身後無人跟蹤，這才轉向南鑼鼓巷而去，回到四合院後院牆外，雙手在牆頭一搭，暗勁運轉，身形如一片落葉般飄上二樓，從窗戶翻了進去。
關好窗，又檢查了一遍屋內的痕跡，確認沒有異常，這才和衣躺下，運轉《吐納歸元錄》，將一夜奔波的疲憊驅散。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準時出現在軋鋼廠。放映室裡，許大茂正拿著醫書在看，王科長敲門，帶著一份蓋了紅戳的文件走了進來：“大茂，上麵有任務了。”
“什麼任務？”許大茂站起來道。
王科長把文件遞過去：“後天開始，去昌平下麵幾個公社放電影，為期一周。這是名單——南口公社、十三陵公社、回龍觀公社、沙河公社，還有……門頭溝林場那邊也打了報告，說上次你去的反響很好，要求加映一場。”
許大茂心裡微微一動。後天開始去昌平……正好他明天晚上要帶趙老三去王家村看貨。到了那天就不必回四九城了。而放映任務覆蓋昌平多個公社，他完全可以利用間隙完成交易。
“行！”許大茂爽快道。
王科長推了推眼鏡，低聲道：“最近鄉下不太平。昨天采購科的一個計劃外采購員，去昌平收乾貨，回來路上遇上截道的，大腿被打了一槍，連自行車都被搶了。幸好遇到肉聯廠拉豬回來的卡車，不然命都保不住。大茂，你這次下去，千萬小心，別走夜路，別往偏僻地方去。”
許大茂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惶恐”：“這麼危險？”
王科長從懷裡摸出一張條子遞給許大茂。“但李副廠長昨天下午開了會，凡是要下鄉出差的，一律到保衛科領配槍。這是批條，你去保衛科領一支五四式。記住，槍不離身，遇到歹人別猶豫，該開槍就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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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接過批條。配槍？正好，從廣州弄的槍還在空間裡呢！
“謝王科長，我知道了。”
“去吧，”王科長揮揮手，“今天不用坐班了，回去準備準備，檢查一下設備，拷貝在二號櫃。”
“是。”
許大茂轉身出了宣傳科，徑直朝保衛科走去。
保衛科在廠門口西側的一排平房裡，門口站著兩個持槍的乾事，見許大茂過來，攔了一下：“同誌，有事？”
“宣傳科許大茂，下鄉放映任務，來領槍。”許大茂遞上批條。
乾事接過看了看，朝裡頭喊了一聲：“周副科長！有人領槍！”
“進來！”周衛國那洪亮的聲音從裡間傳來。
許大茂推門進去，周衛國正坐在一張鐵桌子後頭，麵前攤著一本厚厚的登記簿，見是許大茂，哈哈大笑站起來：“大茂兄弟！你怎麼來了？坐坐坐！”
許大茂笑著把批條遞過去，“周哥，後天去昌平下鄉放映，王科長讓我來領槍。”
“領槍？好事啊！”周衛國接過批條，掃了一眼，隨即從身後的槍櫃裡取出一支五四式手槍，又摸出兩個彈匣，往桌上一放，“來，看看，新擦的，膛線清楚著呢。”
許大茂拿起槍，熟練地卸下彈匣，檢查槍膛，又拉動套筒，聽著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微微點頭：“好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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