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灰色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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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體化】
【條件不足】
楚玥盯著這兩行字，思考了一會。
係統沒變化，她換了個角度繼續看。
還是沒變化。
“條件呢？”
【條件不足。】
“我知道條件不足，我問缺什麼條件。”
【實體化條件不足。】
楚玥沉默兩秒。
“你把主語加回來，就當自己解釋過了？”
係統不說話了。
很好。
又到了楚玥最熟悉的人工紙張交流環節。
你問東，它答東。
你問東邊有什麼，它告訴你東邊有東。
主打一個說了，但等於沒說。
楚玥伸手去點那一欄。
【條件不足。】
再點。
【條件不足。】
長按。
【條件不足。】
左右滑動。
【條件不足。】
她甚至試著用兩根手指把那一欄放大。
係統用一動不動表達了自己的鄙視。
“行。”
楚玥收回手。
“灰色身體是吧？”
“你最好一輩子別亮。”
說完，她又點了一下。
【條件不足。】
楚玥：“……”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嘴上說不稀罕，手指卻很誠實。
何況這不是普通商品。
實體化。
三個字，簡單直接。
如果她理解得沒錯，那意味著她可能重新碰到門，拿起手機，自己開一盞燈。
也可能意味著她能真正坐上一把椅子，而不是看起來坐著，實際上半個屁股懸在椅麵裡。
能吃東西，能穿不屬於係統投影的衣服。
能走出三十米以後，不被當成一件遺失物強製召回。
再往大一點想。
身體，活著。
楚玥臉上的玩笑淡了一點。
她再次點開商品詳情。
沒有價格沒有效果沒有解鎖要求。
連一條“敬請期待”都懶得寫。
隻有條件不足。
“畫餅都不畫完整。”
楚玥關掉頁麵。
“差評。”
第二天早上，她又打開了。
也不是惦記吧，就是想檢查差評有沒有生效。
很遺憾，沒有。
灰色的實體化仍舊躺在最底下，像一扇沒有把手的門。
倒是其他分類有了變化。
【累計情緒值已超過100。】
【基礎生活體驗分類開放。】
【已開放：衣裝預覽、基礎味覺。】
楚玥精神一振。
終於來了點活人能用的東西。
雖然她現在嚴格意義上不算活人。
衣裝分類原本就亮著。
這次右上角多了一個小小的“預覽”按鈕。
【衣裝預覽：可免費試穿未購買衣裝，每件持續十秒。預覽結束後自動恢複。】
【同一衣裝每日限預覽一次。】
【預覽狀態不可保存。】
楚玥當場理解了。
這不就是是試衣間嘛！
還是十秒後會把衣服從身上強行扒走的試衣間。
她往下翻了翻。
白色連衣裙，藍色運動服，黑色衛衣和長褲，jk…還有那套曾被她嚴詞拒絕過的兔子裝。
兔耳朵在商品圖裡豎得筆直，仿佛對自己的命運毫不知情。
楚玥略過它，先點了黑色衛衣。
【是否開始預覽？】
“是。”
身上的衣服瞬間變了。
寬鬆的黑色衛衣蓋過腰線，袖口稍長，下麵是一條方便行動的灰色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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