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殺if】（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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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總是要求一個人證明自己。
證明你和魔女沒有關係，證明你是清白的，證明你每一次死裡逃生的預知絕非出於居心叵測的陰謀，證明你流下的每一滴滾燙眼淚裡沒有包藏禍心。
證明，什麼都需要證明
可是，當這個世界每一次都把審判的絞索套上他的脖子。
當所有的善意、努力與拚命，換來的都隻是冰冷的鐵錘、割裂咽喉的風刃，以及一次又一次被至親至信之人當成惡臭雜碎當場處決的絕望。
當那個曾經喜歡大笑，要成為大英雄的少年死到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眼裡最後一絲光徹底熄滅的時候——
守護靈做出了她的選擇。
如果清白需要用無休止的痛苦來證明。
那麼，便不需要再證明了。
如果這個世界容不下菜月昴的善良。
那麼，錯的便絕不是菜月昴。
錯的，是這個世界。
這是關於菜月昴徹底壞掉的故事。
這是關於楚玥化身為行走的死亡，為她的少年屠儘人間的故事。
倘若一定要給這條血流成河的岔路起一個名字。
那麼，它隻適合叫作：
【皆殺】
事先提醒不建議看，作者喝大了整出來的（其實是夢遊了，因為作者不喝酒）
可能喊雪腥！！！！！！！！！！！！！！！！！！
未滿18＋勿入
此if絕非作者本人想法，請勿深思。
***
那是菜月昴第三十三次從客房的大床上醒來。
或者三十四次？三十五次？
記不清了。
當死亡的次數多到像是每一次眨眼都會被千刀萬剮一次時，數字本身就已經失去了度量的意義。
“姐姐，姐姐，客人似乎醒了。”
“雷姆，雷姆，客人似乎正露出蠢相呢。”
兩道幼嫩清脆的聲線，如同一成不變的冰冷齒輪，準時在床尾響起。
但這一次，床上的少年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他隻是靜靜地坐起身。
陽光很暖，空氣裡有被褥曬乾的微香。
但他感覺不到，也不想感受。
他現在連一滴淚水都擠不出來。
他試過了所有的方法。
可冥冥之中，就仿佛有什麼在阻攔他。
他甚至跪在地上向愛蜜莉雅哭訴過，愛蜜莉雅看著他身上濃烈的魔女惡臭，眼神裡寫滿了驚恐、戒備與疏離。
他向大精靈帕克發誓自己隻是個無辜的人類，換來的是絕對零度。
他甚至試圖向拉姆坦白一切，可剛張開嘴，那隻黑色的無形巨手就將他的心臟捏得粉碎。
無論他怎麼做。
無論他怎麼做。
無論他怎麼做。
無論他如何放低姿態、如何卑微地把自己的尊嚴踩在泥地裡，換來的永遠是凶惡，永遠是一雙雙將他視作惡臭怪物的冷酷眼睛。
惡意。
一種無形力量死死焊死了他證明自己的所有通路。
“抱歉，兩位小姐。”
昴垂著頭，聲音平靜。
“我有點累，想多睡一會兒。”
兩名雙胞胎女仆有些意外地對視了一眼。
她們看著少年那雙毫無神采、空洞得如同深淵般的黑眸，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轉身退出了房間，輕輕合上了木門。
客房內重歸死寂。
光芒微閃，楚玥的身影緩緩浮現。
少女跪坐在床沿邊，雙手顫抖著捧起少年的臉頰，碧綠色的眼眸裡滿是無法言喻的心疼與絕望。
眼淚大顆大顆地從楚玥臉上滾落，穿透少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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