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易中海道德綁架？大耳刮子狠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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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烽順著妹妹凍得通紅的指尖看過去。
視線越過荷槍實彈的戰士。
那道帶著濃烈殺意的冰冷目光，死死釘在賈張氏和易中海身上。
賈張氏正往棒梗身後躲。
被這目光一掃，她脖子猛地往下縮。
兩百來斤的肥肉抖了一下，腳底踩著雪窩子連退兩步。
後背“砰”地撞在牆根的破水缸上，震下一層白霜。
易中海就站在幾步外。
他頓覺後脖頸子冒出一層白毛汗。
冷風一吹，頭皮針紮似的陣陣發麻。
手裡端著的搪瓷缸晃了晃，幾滴滾水灑在鞋麵上，瞬間結成了冰茬子。
但他畢竟當了十來年的管事一大爺。
在四合院裡背著手教訓人教訓慣了。
骨子裡那點好為人師的架子，讓他拉不下臉來裝孫子。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圈。
他把搪瓷缸揣進大衣兜裡，兩手使勁搓了搓。
強行在臉上堆出一個長輩的笑臉，硬著頭皮往前邁了半步。
“這位長官，您看這事鬨的……”
他聲音有點飄，但很快就找回了平時開全院大會的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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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冷天的，大家日子都不寬裕。”
“棒梗和小雪，那就是小孩子之間鬨著玩，搶口吃的。”
“賈大媽那是護孫子心切，一著急，手上沒個準頭。”
易中海越說越順溜，仿佛又站上了道德的高地。
他抬起手，指了指周圍端著刺刀的警衛連。
“咱們這院子，年年都是街道辦表彰的先進集體。”
“鄰裡之間磕磕碰碰，那都是咱們的內部矛盾。”
他歎了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您這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動刀動槍。”
“還把柱子的腿給打折了。”
“這要是傳到外麵去，不是破壞大院團結嗎？”
他說完，還特意轉頭看了看四周。
指望劉海中和閻埠貴能出來幫個腔。
可那兩位大爺恨不得把腦袋塞進棉褲襠裡，根本沒人搭理他。
陸建國聽到這話，氣得嘴唇直哆嗦。
他捂著抽痛的胃，從牙縫裡往外崩字。
“放屁！”
“她那是沒準頭嗎？她往死裡扯我妹的頭發！”
“那是小雪半個月才分到的一口粗糧！”
陸建國一激動，扯動了被傻柱踹傷的肋骨。
他猛地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
陸烽伸手拍了拍弟弟的後背，幫他順氣。
動作很輕。
但當他抬起頭，再次看向易中海時，臉上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他沒接易中海的話茬。
隻是扯動了一下嘴角，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那笑聲像生鏽的鋸條刮過鐵皮，刺耳又瘮人。
陸烽偏過頭，給了旁邊的鐵柱一個眼神。
沒有任何多餘的命令。
鐵柱把半自動步槍往身後一背。
粗壯的雙腿邁開，軍靴碾著地上的碎冰，發出沉悶的響聲。
兩三步就跨到了易中海麵前。
易中海看著這座黑鐵塔逼近，臉上的假笑僵住了。
“你……你想乾什麼？我可是街道辦……”
話還沒說完。
鐵柱掄圓了粗壯的右胳膊。
帶著呼嘯的風聲，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易中海左臉上。
“啪！”
一聲脆響，比胡同口炸開的二踢腳還要響亮。
易中海被打得脖子猛地往右一歪。
腦瓜子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
整個人像個陀螺似的，雙腳在雪地裡打了個滑，原地轉了半圈。
鐵柱根本沒停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狠狠抽在他右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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