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權力再升級，賦予陸烽先斬後奏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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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兩截斷裂的紅藍鉛筆砸在桌麵玻璃板上。
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斷口處參差不齊的木茬子，直接紮進了老總右手的虎口。
紮透了那層乾癟粗糙的老皮。
殷紅的血珠子瞬間冒了出來。
順著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往下滾。
滴在會議桌的實木邊緣。
老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左手兩根粗壯的指頭捏住那根木刺。
粗暴地往外一拔。
血水飆出幾滴，落在桌麵的白紙上。
染紅了上麵的一張常規報表。
他把帶血的木刺隨手彈在水泥地上。
拿軍大衣的袖口胡亂蹭了一下傷口。
血跡在褪色的呢子料上暈開一塊暗斑。
結成硬塊。
會議室裡死一樣的靜。
頭頂那盞昏黃的白熾燈滋滋作響。
牆角的排氣扇扇葉刮蹭著生鏽的鐵皮外殼。
發出刺耳的摩擦音。
幾個老派將領坐在長桌兩邊。
連大氣都不敢喘。
黑臉少將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梁往下流。
流進嘴裡。
他鹹得直咂嘴，卻不敢抬手去擦。
兩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布料，揉出一團死褶。
戴老花鏡的中將手一抖。
剛端起的搪瓷茶缸磕在下門牙上。
“叮”的一聲脆響。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茶水灑在軍裝前襟。
滾燙的水貼著皮肉，他硬是沒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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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看著主位上的老總。
陸烽站在沙盤前。
下頜線緊繃。
深綠色的將官大衣在冷空氣裡紋絲不動。
黑皮手套搭在腰間的五四式槍套邊緣。
老總低頭。
彎下腰，粗壯的胳膊伸向桌子底下。
一把抓起那個邊角磨破的牛皮公文包。
扔在桌麵上。
發出一聲悶響。
公文包的銅拉鏈生鏽了。
老總右手捏住拉鎖，用力往旁邊一扯。
拉鏈卡在死結處。
他咬著後槽牙，手腕猛地加了一股蠻力。
“刺啦。”
拉鏈強行扯開。
崩飛了兩個銅齒。
掉在玻璃台板上直打轉，撞在茶缸上才停下來。
粗糙的大手伸進包裡。
掏出一份牛皮紙封皮的絕密紅頭文件。
紙張很厚。
最顯眼的，是右下角蓋著的那枚鮮紅鋼印。
印泥的顏色紅得刺目。
像剛染上去的活血。
老總推開椅子。
站起身，大步繞過實木會議桌。
軍靴踩在年久失修的木地板上。
發出沉重的“咚咚”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將領的心尖上。
震得桌上的茶水跟著一圈圈蕩漾。
他走到陸烽麵前。
兩人身高相仿。
老總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陸烽那張冷硬的臉。
呼吸粗重。
熱氣噴在陸烽的大衣領口上。
瞬間化作一片白色的水霧。
“老總……”戴老花鏡的中將終於憋不住了。
他雙手抓著桌沿，半個身子探出來。
嗓音發顫，帶著破音。
“地方上的物資調配，牽扯太大。”
“真要是按這三年強軍計劃來。”
“各省的計劃經濟就全亂套了啊！”
黑臉少將也跟著站了起來。
膝蓋撞在桌腿上，發出一聲鈍響。
“老總三思。”
“地方財政本來就緊巴。”
“把特種鋼和物資全砸進紅星廠，別的廠子就得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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